陈非誉提起自己的书包，从屋内出来。对上俞白的视线，他没说话，上前拍了俞白的肩膀一下。

女民警心疼坏了：“小陈没伤到哪里吧？”

男民警觉得陈非誉的行为并不完全合理，但偏生陈非誉的说辞每一个逻辑都是自恰的，他们没有任何证据，把陈非誉从“受害者”定义为“加害者”。

陈非誉睫轻颤，声音有些哑：“是他们先动的手。艺馆附近都有监控，你们可以去查，我看到他们拿出刀以后，就吓得一直在跑。”

男民警啧了一声：“你是没看到那几个男孩子上的伤，都是你打的吧？”

陈非誉把水杯放到地上，他脱掉外套，出胳膊，上面被抓红一片，挽起脚，膝盖上面一片青紫，他还用手指了指腰侧：“这里也有。不过还好，没骨折，没见血。”

“好的。”

李助理和翟律师对视一眼，小俞总在公司待了小三个月，气势倒是见长，知该怎么提要求和下命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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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非誉没说话，似乎很委屈地低下。

“是。”陈非誉蔫着嗓子，“可是老师会吗，他们是不是会说，反正对我没什么影响，让我专心备考。或者说赵健都被开除了，我还要怎么样，甚至会不会他们本不相信我说的话？”

问起赵健被开除的事情是否跟陈非誉有关，陈非誉睁大了眼睛：“他是这么说的？我哪里来的这么大本事，能开除他？要有这个本事，我怎么不直接拿校长实名推荐制的名额。警察叔叔，我没过的事情，我不能认。造谣靠嘴就可以了，定罪还是要看证据的，他有吗？”

“不怎么样，学生崽，要记住打架是不对的。要是今天他拿刀子在你上真划到一刀，或者你不小心哪里磕着绊着，高考怎么办？都是大人了，要少让人心的事情。”

俞白在门外面看着，心疼得只恨不能把这扇玻璃门给砸了。

陈非誉弯着嘴角，哼了一声，一副气极反笑的模样：“我是来约他打架的吗？是我让他带刀的吗？他怎么不说为了给自己的表妹争校长实名推荐制的名额，在宣传栏和贴吧里造谣我的事情？我找他是为了这件事，他倒好，直接带人过来准备打我，警察叔叔，他这样抵赖，我可真没有什么话要讲了。”

“我没法儿找老师啊，警察叔叔。”陈非誉偏过，眼眶都红了，“没有人会的。”

男民警扫了一眼，继续问：“赵健说，今天是你约他来艺馆的。”

“这两天我先不去公司了，有什么问题再联系我。”

这里离他们在附中的出租屋不远，两个人并肩走回去，路过药店，俞白进

“你这样可不行，遇到这样的事情，应该去找老师，而不是擅自私自解决。”

赵健自然是没有的。

俞白顺势捉住他的手腕，回对小李和翟律师告别：“我们先走了。”

民警又和陈非誉交谈半个多小时，主要还是和陈非誉确认今晚事情的经过，包括校长实名推荐制、宣传栏的恶作剧和当年在大兴乡的冲突。

警察的批评教育还是要虚心接受，陈非誉点，笔录完，俞白把他领了回去。后续的事情，由李助理和翟律师跟进理。

：“肯定是那几个小孩讨嫌，你看他们的打扮，哪里有个学生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