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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英转过，摸了摸已经十三岁的谢容英的脑袋，温和笑：“你远哥没有错，那些侍女……也没有错。”顿了顿，他才，“只是女兵一事，你暂且莫要提了。阿翁与我看了阿远的信，其实也觉阿远信中所言乃是应有之义。男兵也罢，女兵也好，只要他们有本事上战场杀敌，何必在乎男女？只是……”

谢容英有些不知所措的被谢英带走了。

他可是从谢远信里听说了，远哥说这次那些侍女立了大功，他已经将她们的籍消了，现下正在写信和阿兄、阿翁商议为她们请战功的事情。谢容英就觉得，既然这样，那他就更要好好练他的女兵了。

然后他就听到高氏冷声：“荒唐！大生一气，一气分阴阳，阴阳为天地。阴阳各自有分工，天为上，普照大地，雷霆雨，各自均沾；地为下，耕种盖房，供人行走驱使，亦是应当。天地阴阳尚且如此，男女又岂能有改？且男女有别，那小娘子若上了战场，将来、将来如何还嫁的出去？荒唐！荒唐！”

是以谢容英就开始来求高氏，想要自己也弄些侍女来练兵。

的爵位，是以边也无法养亲兵。现下看到谢远从前没有爵位时，能想法子把侍女当女兵来养，就觉恍然大悟，心说果真是远哥聪明，竟能想到这个法子。

谢容英愣在原地。

谢容英呆了一会，才讷讷：“那、那我看远哥在信里说，已经给他边的清酒玉壶和那些女、侍女都请了功。那是不是说，清酒玉壶能得官衔，那些女兵……却只能归家嫁人抱孩子？”

谢容英走在谢英后，颇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阿兄，你也觉得，远哥的想法不对？觉得远哥不该用那些女兵？”想了想，又犹豫，“可是按照当时的情形，若非远哥用了那些训练有素的女兵……唔，那时候她们还只是侍女，若非那些侍女能淡然起舞，面上无一丝一毫的恐惧，这才能和远哥一起哄骗过了那些扶桑和高丽人。要真论起来，那场仗，有首功的自然是远哥，可再往下论，其功劳就是那些女兵。阿兄，还是阿兄觉得，远哥错了，那些女兵……也错了？”

小高氏嫁入东三载而无所出，虽然姑母不曾怪罪，却也绝对不敢在这种情形下高声说话，只低不语。

谢容英的话音一落，谢英就默默地看了他一眼。

小高氏忙忙点。

谢英原本神色间还有些淡淡的愁容，闻言一笑，：“容英，你不知阿远想甚么。你要知了，大约，也会阻止。毕竟，那条路对阿远来说太苦，对那些女兵来说，亦是如此。是以，阿

谢英微微眯了眯眼，摇：“天下初定，阿翁也好，我也好，都暂且不想这个天下太过混乱。是以……有些事情，有些人，虽然无奈，却只能委屈了她们。”

谢英直接站了起来，：“阿娘，容英的事情，我来置便是。您且好生歇着，莫要伤了子。”尔后转脸对小高氏，“为阿娘请医者来。”

谢容英：“……”阿兄的眼神，有点奇怪。

男兵女兵又有甚么不同的？只要训练好了，他将来有了练兵的本事，将来上了战场，也能快些立功，让他阿兄的天下能更安稳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