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婉也是许久不曾见到谢远,见状便笑:“也是圣人糊涂了,比起寻常画像,反倒是小像更难画。尤其昭王殿下素来jing1益求jing1,若是小像,反倒要浪费昭王更多时间。”
谢远也笑:“其实就算不见贵妃,我也能画出贵妃像。但是……到底是几年未见,心中觉贵妃许是会更加雍容一些,才想着再见贵妃一面,如此,才能画的更真实一些。”尔后又dao,“这画到底是在军营画的,恐有不妥。不若我照着贵妃的姿态画,但是场景,换个旁的?譬如春花烂漫的山上,或是大雪纷飞之际?”
清婉听得谢远前面的话一愣,随即才dao:“昭王随意便是。”顿了顿,又dao,“便是不见咱们,昭王也能画出画像来么?”
谢远笑:“表姐忘了,我于旁的事情上,或许有不足,但是,”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过目不忘的本事,却是天生的。”
清婉这才笑了,叹dao:“是啊,阿远,很厉害呢。”然后便不再说话。
新的画卷也拿了来,谢远便不再说话,专心作画。
清婉今日穿了一shen淡绿色的衣裳,并没有直接面对着谢远,而是侧面对着谢远,低tou插花。
她并不是不想看谢远,只是……她也是知dao谢远的聪明的,于是便不想直视谢远太久,让谢远看出她眼中的心思。她想,表哥只想让谢远为她画小像,心中想的大概也是如此吧?
谢远在边境时,偶尔闲了,也会作画,以解相思之情。因此画人物画的很是自在。
于是不到中午,谢远就已经画完了。
他看着桌上微微有些长的画卷,chun角轻轻上扬,笑意却不答眼底。
清婉shen旁的gong人上前瞧了一眼,掩住chun,就轻轻叫了起来:“啊!”
清婉原本已经走神,陷入沉思中了,听得那gong人的一声叫,回过神来,下意识dao:“怎么了?”
那gong人忙指着桌上的画,dao:“昭王殿下好心思,这画,画的极好。”
清婉怔了下,dao:“画完了?”
谢远收敛了眼中心思,笑dao:“画完了。”
清婉这才上前,看到画后,就是一愣。
原来,谢远将这幅画的场景,画成了当年清婉所在的公主府里湖心亭。
一人绿衣婉转,低tou插花,一人着明黄衣裳,双手抚琴,然后清亮的眸子,却是一直在绿衣女子shen上。
虽只是画,却仍旧让人看后,便觉画中人定是情意缱绻,情定终shen之人。
清婉愣了许久。
谢远净了手,却是笑dao:“这是祝贺表姐,即将zuo阿兄的妻子。”不是皇后,而是妻子。
清婉双目一红,扭脸ca了ca,才转tou对谢远笑dao:“阿远,多谢。”
谢远点了点tou,然后便带着通草离开了。
他去最后见了一次谢han英,然后便领了旨意,带人离开了。
清婉带着画去见了谢han英,并把二人之间说的话,都说给了谢han英,有些忧愁dao:“我是不是给表哥添乱了?是不是让阿远误会了甚么?”
谢han英看了看画,伸手摸了摸画上的清婉,神色温柔,良久,才dao:“无妨。”抬tou看到清婉还是有些担忧,谢han英拍了拍她的手,dao,“婉儿,无妨。”想了想,又dao,“这幅画,不若就跟着我陪葬罢。我很喜欢这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