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知怎的,现下带领那些大庆朝大军的将领仿佛换了几个人似的,竟是突然又勇武了起来。
而高氏……是从前毁了清婉的清誉,并使清婉被诊断出
子不易有孕,因此而不得不从原定的太孙妃,沦为太孙妾室的罪魁祸首。
如何,就算那个贱……谢远
了皇帝,他名义上仍旧是本
的儿子!本
仍旧是太后!先帝在时,本
是太后,圣人还活着,本
也是太后,谢远
了皇帝,本
仍旧是太后!就算那个谢远再怎么不肯承认,本
也是太后!还是人人皆知的不是他的亲生母亲的太后!他若是将来想得到一个好名声,他能杀圣人,却不能杀本
!”
高氏蓦地打了个寒颤,最终却还是点了点
。
敬王神色复杂的站在营帐前,开着河对面的人,面上异常冷峻。
然而明明看着他的大军与长安城仅仅只有一河之隔,那大庆朝的大军也早已经没有了反抗的余地。
谢瑾然一撩衣摆,跪在地上,沉痛
:“阿爹,昭宁王只怕志向并不在太
洛平大长公主这才施舍给高氏一个眼神,
:“所以呢?”
高氏
:“只要让本
去见容英,本
就能劝服容英写下罪己诏和退位诏书,自动退位。这样的话,对谢远,对其他人来说,都是最好的。”
她冷冷淡淡的走了进来,盯着高氏,一语不发。
然而她终究也是
了多年太后的人,定了定神,就
:“让本
见一见容英。容英终究是本
的儿子,本
……不想看着他死。”
北地的敬王还不知晓这些,径自带着人往难免攻打。
洛平大长公主
穿华服,虽然年迈,一
气势却丝毫不输旁人。
高氏只看洛平大长公主一眼,心
就是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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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真的只有这一次的机会,你若是有一星半点的其他想法,本
不介意为新皇除掉这样一个有可能妨碍他名声的太后!”
敬王心中甚至有种想法,若是他敢强行攻河,结果,定然是那些人带着大军往北袭来,他刚刚攻占的这一州,都将不复存在。
高氏原本的一腔气势,在看到洛平大长公主时,就消失了大半。
敬王瞳孔蓦地一缩,立刻转
看向谢瑾然,怒声
:“你说什么?”
洛平大长公主,乃是清婉的嫡亲祖母,也是这世上最心疼清婉的人。
谢瑾然站在他的旁边,父子二人容貌格外相似。
洛平大长公主盯了高氏一会,才缓缓开口
:“你只有一次机会。若是不成……”她看向高氏的目光就像看一个死人,“昭宁王或许并不想杀你,也愿意留着你
一个傀儡。可是……高氏,你该知
,本
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经想要你死了。你敢害得本
最爱惜的孙女名声有损,一生不能有孕,末了还只能沦为妾室……高氏,本
早就想要将你五
分尸了。”
来监视高氏人面面相觑,随即,有人匆忙出去,回来的时候,
后跟着的竟是洛平大长公主。
他沉默了好一会,才将手中握着的密保呈给了敬王,
:“阿爹,昭地那边传来消息了,说是,昭宁王以‘保君王,清君侧,大义灭亲’的名义,一路西来,从昭地直接带着二十万大军,赶去长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