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唯家厨房里除了一口煮泡面、水饺用的小锅之外就是有几筷子和三个碗，盘子都没有，两个人只得把餐盒摆了一桌子。

小小的一居室里，明明只多了一个人，却让

谢老爷子：“得了，回不回来到时候跟家里说一声，别让人惦记着年都过不好。”

谢适宜看见他便先笑起来，神色有些腼腆：“第、第一次来么，有点儿紧张。”

“我平时也不哭啊，”谢适宜认真答，“可是一碰上你，我就控制不住自己。你难过，我心里也难受得紧，又不知该怎么办，只能跟着哭了。”

三十儿夜里路上人少车少，一路畅通无阻地到了江唯家小区外，谢适宜又给他拨了电话问了楼号层数，拎着吃的下车往小区里跑。

谢适宜连连“嗯”了几声，又跟谢老爷子说了几句吉祥话，这才挂了电话。

江唯偏过和正看向自己的谢适宜对视，片刻后两个人都笑了起来，心照不宣地凑到一接了个吻。

谢适宜有点儿不好意思地“嗯”了一声，脸上发热：“不想让你自个儿过年。”

他那子兴奋劲儿一直过不去，直到瞅见站在楼门口抱着胳膊等他的江唯，才着气停下来，冲他嘿嘿傻笑。

谢适宜起先有些不知所措，继而将左手里的东西交到右手，轻轻把人环进怀里。

谢适宜第一次来江唯家，有点儿好奇，想到瞅，却又觉得不礼貌，于是只拘谨地在客厅坐着。

谢适宜乖乖地把人搂进怀里。

谢适宜了鼻子：“别哭了嘛，你哭得我都想哭了。”

“好了好了，”谢适宜喃喃，“别哭了。”

谢适宜屁颠儿屁颠儿地跟在江唯后上楼，边走边：“怎么不穿外套？昨天才下过雪，多冷。冻着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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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唯听得笑出声来，抬站好，抹了一把脸：“走吧，回家了。”

“有点儿傻了吧唧的。”江唯走过去，谢适宜想站起来，却被他按下，跨坐在他的两条大上，“抱抱我。”

江唯脸上带着笑，反问他：“挂了电话就出来了？”

跟在他后的谢适宜抬起来瞅着他，一脸茫然：“到了？”

江唯去浴室洗了脸出来，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好笑：“干什么呢？”

“哎。”谢适宜答应着，见江唯不哭了，也跟着笑了起来，“你真好看。”

江唯仍在哽咽。

瞅瞅他去，都没跟他说呢。”

江唯笑着睨他一眼，没说话，带他上楼。

谢适宜不知江唯在想什么，但这一刻，他脑子里唯一的念就是，要是能和这人这么抱一辈子也值了。

江唯听了又想哭又想笑，埋在他肩闷声问：“你哭什么啊？我就没见过你这么爱哭的男人！”

江唯不答话，欺过去抱住他，整张脸埋在他肩，哭了。

江唯拿他也是没辙，朝他一扬下巴：“上来吧。”

江唯笑得直抖，谢适宜却尴尬了，挠了挠后脖颈子，：“我是不是有点儿，嗯，有点儿那个啥……”

江唯脚步一顿，忽然转过来。

摆好吃的坐下，江唯又关了暂停着的电影，随便播了个台看春晚，房间里登时热闹起来。

一时间两人都没说话，只静静地拥着彼此，贪婪地这对方上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