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韩丹好奇地追问，他这个徒弟年少老成，从很小的年纪就自制得一塌糊涂，除了刚到白藏山上的那几天夜夜噩梦外，其他留给他的印象，就是个木人。此时难得和他撒一次，竟令韩丹无比新鲜。

79、第七十九章脸

刀疤汉

他微微摇了摇，专注的看着眼前的韩丹。

哦，对了，是因为这孩子的嘴长得很像苍笙师弟。

不过……今后，可能没有办法再看着你了……师父。

还是他的小乖最好，长得最像了……

“害怕噩梦吗？晋之，我不是给你炼过一种助眠的丹药吗？”也许是方晋之并没有出半点心绪，韩丹笑了笑，抬手想要向多年以前那样，拍拍他的安抚他。

韩丹天纵奇才，晋入先天宗者的时候不过二十多岁，正是瘦削的青年型，再加上他经常彻夜炼丹，削瘦纤细，虽然穿着宽大的衣袖，但只有此刻拥他入怀，才知他究竟有多透支自己的心力。

只是抬起手后，才发现昔日的少年已经成长了许多，高出他一的个子，让他只能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韩丹正竖起耳朵倾听，却不想对方忽然一改之前的温柔，他只觉得自己被一大力扯动，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向后摔倒在柔的床铺之上。

“想要……”方晋之拉长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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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晋之一愣，然后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用力的拉住了韩丹拂过眼前的长袖，把人拉到了自己怀中。

“……”韩丹挑了挑眉，有些不解方晋之的举动。

“想要……想要师父……”方晋之蚊呐般的声音传来，韩丹没有听清。

韩丹回过神来，站起来向外走：“好了，你还是找出点好东西吧，不许用那些一抓一把的东西充数啊！我呢，就先回去，等到明天再来看看你找了什么……”

韩丹从怔忡中回过神，就发现自己这个一向稳重的徒弟，竟不知为什么在发呆。

正在晕目眩之时，一个沉重的人压了上来，方晋之低哑的声音在耳侧随之响起：“我……想要……师父。”

是啊……不是谁，恐怕都想不到自己看着长大的弟子会在心底里想着这样大逆不的事……方晋之在心里苦笑，更不要说依韩丹他的脾气，恐怕知自己心中所想之后，就会立刻把自己逐出白藏教……

“晋之？”韩丹看着自己徒弟反常的举动，反省自己是不是对他太不关心了。心中的愧疚感水般地涌上，极有耐心地劝导：“晋之，是不是有什么难？和师父说！有师父在，你想要什么师父都能帮你达成心愿！”

不过那也是这孩子少年时期了，现在在他面前已经是一个成熟的男人，褪去了那种青涩，已经和他想要的不一样了。

有趣地端详着方晋之的脸容，韩丹开始回忆着，究竟是为了什么，才把他带回白藏山的呢？

方晋之的手臂微微发抖，手却顺着衣袖，紧紧地抓住韩丹的双臂，一点一点地收紧，将他压在怀中。

“师父……”方晋之的眼中酸涩，有种莫名的想要薄而出，他只有把埋在韩丹的脖颈间，不想对方看到自己脸上丑陋的望。

着他如何在一段从未开始过的苦恋中挣扎不得出，而自己也是一样，默默地品尝这样的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