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望，便让人生出毁坏的望。

“十一年前我在你的上得到这把匕首，今日自然是要用它解决你。”陆青阳别开脸，想要避开君羽渊的动作，但是缠在他上的蔓藤却让他连转的动作都无法实现，这些有小孩儿手腕细的蔓藤，像是有意识一般，只要他一有挣扎的动作，就会用成倍的力量缠紧他。

迷茫的双眼紧盯着那近在咫尺的匕首，忽然眼前一花，陆青阳的双目倏然睁大。

“四季门？”陆青阳一愣，“是那个在乾坤山脉的四季门？”

陆青阳睁大了双眼，内心深好像想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可是偏偏一时想不起来。

“怎么？很吃惊我现在还不杀你？”君羽渊用匕首挑开陆青阳上的衣带，会错意了陆青阳的惊讶。

永远的秘密。

先天……他好像有对他这么快就晋升到先天境界表示过欣……难说林子苏真的没有死？或者灵魂碎片进到了这柄匕首之中？只有他晋级到先天境界才能与之接？

“这把匕首有什么很特别的来历吗？”陆青阳强迫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很正常，“看你的样子，好像很珍惜这把匕首。这么破破烂烂的，刀鞘上都生锈了。”

刚刚不是他的幻觉吧？匕首上的那个“林”字，是有亮了一下吧？

陆青阳还想再看时，却发觉君羽渊的手握着匕首向他伸了过来，匕首柄被其握住，想要再看都无法看清楚。

就算只是猜测，陆青阳也不愿意放弃这个念，就像是溺水的人，死死地抓住最后一浮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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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青阳并不知君羽渊的心中升起了其他念，他只是看着后者手中的匕首，感叹自己最后居然连林子苏的东西都保不住。

陆青阳本来绝望的心又升起了一丝期冀，他努力回想着之前那个绮丽梦境中，林子苏曾经对他说过的每一句话。

“这个禁制阵法很有趣，金丹以上者不许入乾坤山脉，就是某种程度上保护了四季门的存在。而自家弟子在修炼到金丹以后，便可以出入为祸世人。哼！那四季门果然是太护短了！”君羽渊说起四季门便咬牙切齿，看来当年恐怕也吃了不小的苦。

也多亏陆青阳为了引他出来，选了一个昊天谷外极其偏僻的地方。只有月光照在少年的上，在他的脸庞上镀上了一层莹白的光芒，显得脆弱而又易碎。

君羽渊有趣地用匕首拍了拍陆青阳的脸颊，以他的眼力，自然能看出来这少年在死鸭子嘴。“既然破破烂烂的，为什么还不扔掉它？还妄想用这把匕首来解决我的命？”

少年眼中的惊愕取悦了君羽渊，他哈哈笑：“没错，就是那个四季门。乾坤山脉虽然有禁制，但那个禁制阵法却是对双向出入有着不同的规则。进入乾坤山脉者，金丹以下者通行。而出乾坤山脉的四季门子弟，则金丹以上者才可以出山。”

陆青阳忽然想到，之前一直想不通的一个问题。那就是为什么四季圣地会几乎同时出了岔子

君羽渊也不着急对陆青阳什么，反正现在这少年已经成为了他的中之物，好吃的东西，自然是炖的火候越足才越有味。“这匕首，是当年我去四季门时，偷出来的一个法宝。”

君羽渊越想越觉得心澎湃，不禁在陆青阳前蹲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