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她……”

“他哪儿能得住她？也就对我才恨得下心。我都怀疑老子不是他亲生的。”

“她不害臊，你就害臊了？也不知是谁，不过是端一杯茶，那腰扭得……跟快断了似的！”

“……”

“老龙王怎么……”文舒问。

龙王妃早逝，潋滟长得又与母亲极肖像，老龙王自然是百般爱，打不得，骂不得，样样由着她的子来。

屋内一双银紫色的眼慢慢抬起来，能看到那人怔怔站在门外，青色的衣衫，黑色的快垂及腰的发，面容模糊在阳光里，嘴角似勾非勾，边半是淡然半是复杂。衣衫飞扬起来，光影朦胧，似乎随时随地就能化为一缕青烟消散得无影无踪。

一刹那失神，指间的棋子忘了要置于何。

“哎哟，我个……的，怎么到你这儿还是吃这个？拿下去，快拿下去……”赤炎突然了起来，指着文舒拿出的桃酥，满脸扭曲，“都是托了伯虞那个混小子的福，也不知他怎么编的，说什么那个勖扬爱吃这个。潋滟那笨丫还真信了，一还这么多……好的送这儿来了，不好的就全他妈留龙里了！我个……的，老子现在一看这玩意儿就冒火……”

“是啊，看看送来的那些东西，呵呵……真是不害臊！”

等文舒把东西撤走了，他才对文舒娓娓来。

当年天帝御驾亲临东海，龙摆下盛宴款待，各方与会仙众中便有他勖

“你……谁扭了，谁扭了？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扭了？”

“那丫，都是有婚约的人了……”赤炎终于被老龙王放了出来，一能出门就来文舒的小院里找文舒。说起他那个妹妹就直摇，“到现在还静不下心嫁人。”

香、汗巾、腰佩……香上绣一双双飞的蝶，汗巾上描一朵并的莲，紫色绳结缠着银线打成一条昂首盘尾的龙，护一块洁白莹的玉。东海龙送来的东西总满满藏满了说还休的心思。

“那渭水府那边呢？”

，记下了……咱家回去跟公主说去。”虽说是乌变的，可脚下却不慢，不一会儿就消失成了远一个小点。

碎嘴的天们聚在一起“嘻嘻”地笑闹，说：“那东海的潋滟公主是看上天君了呢！”

文舒笑着看他撩起衣摆，短短的一迈一迈的样子。从锦盒里拈起一块咬一口，酥而不松，甜而不腻，桃的坚果香味能在嘴里回味很久。

“正急着等她嫁过去。”赤炎撇撇嘴，左耳边挂着的金环晃晃悠悠，“也不知他们是不知还是怎样……前两天还过来下了聘。再过一阵就该办起来了。原本就说好，一等潋滟成年就办事的。老河神急着抱孙子呢。”

老龙王与渭水河神曾有八拜之交，又亲上加亲定下一桩儿女姻缘，潋滟公主未出世就许给了渭水府少主。

小时候，曾有邻家大娘擅作桃酥，远远隔着墙都能闻到那香甜，口水得三尺长。大娘常用帕子包一些给他，坐在村边的大槐树下一小口一小口慢慢啃，喜悦而又不舍。凡间的寻常小食，那位龙公主想必学了许久，用来调素琴描细眉的葱白玉手竟甘心洗手羹汤。

文舒站在不远听他们嬉闹，手中托着件龙刚送来的长袍。勖扬君惯穿的紫色，衣襟袖口绣银浪泼天，瑞气祥云。针脚细密，仿佛一针一线绣的都是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