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被反复碾压，本能绞紧那东西，它却不服气地深深贯入，搅得曲景明整个下腹都天翻地覆，胀满的感觉和空虚的感觉交替，他正疼得要涌出生理泪水，又被巨大的快感送往意识模糊的地带，不知何时，口里的息变成无法抑制的叫声。意识到这点，他既感到一丝羞耻，又充满放声尖叫的望。

他在疯狂中肆意，从曲景明里退出去，拍了他一把，曲景明领会地呼了口气，翻了个，还没有趴好，便被一把捞起腰，高高翘起，先前折腾出来的顺着腹倒，划过光洁的肤，至于结而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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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春累极，在满泥泞中，睁眼看了曲景明几分钟，便不支地睡了过去。这次再没有杂乱不堪的碎片梦境，睡眠深而踏实。

足，晕一阵一阵袭来，他却意识清醒，凑到曲景明耳边：“你喜欢自己吗？”

和春放开他的腰，两手撑在床上。找到了支力之后，他更凶猛了，数回抽插后，一个猛攻，把下人的底限一探到，终于如愿听到过去没有想象过的叫床。那声音完全破坏了曲景明平时的清冷平淡，有种难以形容的高亢，叫得他整个人都颤栗起来，连同埋没在他里的官，也不可思议地了。

他病了一天，还神志不清地翻天覆地了一番，肚子瘪得就剩一层，当即听话地把一砂煲粥都吃光了，至于医院，他当然还是要去。没有理这么辛苦媳妇儿的。

他扭看桌上的小钟，上面显示已经是凌晨三点。这是下半夜了，按照他和顾剑锋的分工，一人上半夜一人下半夜，眼下该是他去守老太太的时间了。

好。他又探进去一自己的手指，夹着曲景明的中指，进出几次，然后一起离，膝盖朝两侧推了推，将曲景明的分开，不打一个招呼，就将自己送了进去，把自己给了他。

他料想曲景明是去替自己了。连忙一跃下床，跑到卫生间草草洗了个脸，出到客厅，又见桌上放着一个砂煲，旁边黏一纸条。他去将纸条拿下来，果然是曲景明留的，让他把砂煲里的粥吃了，不用去医院。

一觉不知过了多久，再睁眼的时候，自己是干干净净的，床是干干净净的，边也干干净净。他坐起来，烧已经退了，不晕眼不花，就是有几分百年难得一见的睡多了的迷茫感。

忍耐已久，一没入甬，就兴奋得更胀大一分，立即被那温的肉围剿。他鞭挞与征伐，抽插比什么时候都用力，肉的拍打声剧烈，透出他隐秘的暴戾，那是他深埋得连自己也不能轻易得知的残暴面目；他偶尔及那一面，却没有拖出来看个完整的勇气，他想，这个世界上也许唯有曲景明有能力承受这份残暴。

他们都有一会儿失神，没有力气维持刚才的姿势，都摔进床里。被子已经落到一边，上面沾着星星点点的淫，一片狼藉，将一场惊天动地昭昭而示。

和春扶着他的腰，冲了进去，仍旧鞭挞与征伐。

曲景明睁开眼睛，里面全是晶莹的泪光：“我喜欢你。”

半个小时后，他驱车前往一医院。半夜的路上，去的也不是好地方，他心中却充满了不知名的期待。他想，他要告诉曲景明，他们现在就开始好好的、认认真真在一起，再有什么天塌地陷的困难，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