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不等他回应，又是一耳光扫在脸上，这一回他听到尔说什么了。

克鲁想哭，可他怕得浑发抖。在强壮的海鳄兄弟控制下，如果不能施法，他本无力反抗。

他害怕了，他举起手摁着尔的口，不停地摇，“我不知你想干什么，但……但你不要伤害我，我是高文的辅助，你也知――”

杰洛斯问哥哥，“从哪里开始？”

其实在听到这话的那一刻，克鲁已经傻了。

他没有说完这句话，因为尔给了他第三个巴掌。

他说放开我吧，千万不要伤害我，我什么都不会说，这永远都是秘密。

里面的床铺都被推到一个角，上面落了厚厚的一层灰。

也就是这句话以及尔接下来的动作，印证了克鲁的猜测。

他们的口也憋着一怒火，那怒火来自于家庭，来自于学校，来自于他们想不明白的失势，以及那莫名其妙就突然朝他们涌来的淡漠与疏离。

于是他便这么说了，他说求求你，只要不这样，其他的怎么都可以。

他的眼泪唰地就出来了，他赶紧用手在背后胡乱地抓，抓住尔的胳膊，哭喊着求饶――“你不能这么……我求求你，你不能这么！你会被定罪的，你会、你会被分食，你会被在血石滩上吊死，你会……”

这时，他听到了房门打开又反锁的声音。

这一巴掌近似于一拳的力，打得克鲁左耳嗡地一声炸开，整个人又重新扑倒在地面。

他的内心一沉――果然两兄弟是不会单独行动的，杰洛斯紧随其后地进来了。

尾宿舍都没有学生居住。按照海民的说法，那里因为容易招来游魂和亡灵，所以废弃不用。

没错，尔掀起了克鲁的长袍。

他的嘴角被打出了血，手一抹，那点点血迹目惊心。紧接着他的又是一阵剧痛，他被尔再次提了起来，狠狠地摁在同样落满了灰尘的桌面上。

在长袍掀起的刹那，克鲁鲜少幻化出来的双一凉。那凉意从肤渗透，瞬间裹住了他的五脏六腑。

克鲁直接被甩在地上，灰尘随着袍子落地而纷纷扬起。

或许在十四岁的时候，海鳄说出这句话还不能证明什么。但在十七岁的这一年，他明白其背后险恶的用意。

他一边哭一边说，他的眼泪热热的得满脸都是，可那些都不能打动海鳄。

他说――“我说过，你就是为我俩准备的。”

“不，”在尔扯好链条，在手中搅了几搅后，说，“你

“不会，”杰洛斯笑着靠上来，在克鲁的大上用力地掐了一把，出了他们敢这么的最关键的一点――“别忘了，我们的父亲还是领主，我们有优先选择辅助的权力。即便高文先开了口，但我们还是能抢过来。”

说着又在克鲁的上狠了一把，疼得克鲁发麻。

克鲁不知发生了什么，就被尔扇了一巴掌，揪着他的发提起来。酒劲和扇刮让他满眼金星，他只能模模糊糊看到尔的脸，听到几句不甚清晰的唾骂。

可是这都不重要，他宁可海鳄兄弟把自己痛揍一顿。那些伤痕都是可以好起来的，他之前被利维坦咬掉的手现在也已经慢慢地长出来了。他可以再让海鳄兄弟把它们割掉，他愿意用这种方法满足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