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你退后。”

二人一时胶着，灵忍无可忍：“放弃吧，你本无法奈何我，再这样下去，你还能撑多久？”

沈离侧躲开对方攻势，且战且退，很快被至祭坛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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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有受伤？”祁长昭纵跃上祭坛，轻声问。

可那一刻，沈离分明看见那深邃而温柔的视线，穿过层层砂砾尘土，穿过这满是血腥黑暗的炼狱，遥遥对上了他的目光。

“我在此间修炼了数百年，可始终无法离开这地半步。但只要我得到你的肉，莫说是离开此地，我想什么就能什么。”

“难缠。”沈离轻轻啧了一声，对方再次挥剑袭来。

“……怎么样沈仙尊，你愿意帮帮我么？”

灵：“……”

“离开？”灵笑，“我当然是会离开的，所以，我这不是把你找来了么？”

“够了！”灵忍无可忍，“你们眼中还有没有我在？”

祁长昭：“……久等了，此地不好找。”

沈离动作迟缓下来，他眉梢一扬，终于出了笑意：“自然是撑到……救兵来了。”

他话音刚落，不知何传来一声巨响，祭坛正前方土石堆积之轰然炸开一个豁口。

“那又如何？”灵忽然倾上前，一把仙剑凭空在他手中显形。

“自然不会，我不是――”

沈离手中那把寻常兵铺一抓一大把的匕首，远远无法与祁长昭手中那灵石淬炼而成的仙剑相提并论。加之祁长昭所用的剑招比沈离迅猛得多，没过几招，便已将灵击得连连后退，最终狼狈地落下祭坛。

祁长昭手中的长剑一展，直朝灵刺去。沈离满意地点点，后退半步，打定主意作上观。

沈离心不经意地颤动一下，没忍住，偏轻笑：“他这什么出场，就知耍帅。”

灵长剑一展便朝沈离刺去，利相击的尖锐响声在祭坛中央激开。二人影交错，沈离手腕翻转，匕首狠刺入秦牧之执剑的小臂，刀锋一抬，利落地划出一深深的血痕。

犹如压了块巨石，他深一口气，淡声：“无论过往如何，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你若愿意，我可以带你离开这里。”

灵脸上渐渐显出得意之色：“若你的修为还在全盛时期，或许我还会忌惮。可现在……”

许久未见的光亮从外照入祭坛，祁长昭执剑步入，逆光看不清神情。

沈离摇叹息：“冥顽不灵。”

灵只觉手臂一阵剧痛，踉跄退后两步，险些握不住手中的仙剑。

“没有。”沈离一秒收了脸上的笑意，板着脸抱怨，“你怎么刚来，害我平白拖延了这么多时间。”

祁长昭追上前去，但不出所料，此人上的伤势愈合极快

他深一口气，缓慢直起，小臂上那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

“抱歉抱歉，”沈离朝灵歉疚一笑，看向祁长昭，“长，你看这……”

他的声音被沈离陡然加剧的攻势打断，祭坛上尘土飞扬，转瞬间二人已过了百余招。饶是修炼数百年的灵，依旧丝毫近不了沈离的，而他这同样不惧外力，纵使受再重的伤也能很快愈合。

“你有真心在找吗？不会是在等我收服了这东西，又来坐享其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