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属下是希望，您能不能……别再离开了。”北玄耳憋得通红，艰难，“属下不知您与陛下有何渊源，但陛下是真心待您，而且他……他也承受不起您再次离开，他已经……”

“……没有。”祁长昭眼神一沉

祁长昭任由对方调戏，忽然想到了什么，不动声色地问：“你的最近没事了？”

北玄领着沈离回到寝。

“陛下！我的陛下啊，您可算回来了！”那人还未走近，就已经开始哭天抢地，“几位皇族宗亲大人不知从哪里得到消息，说您今日会回朝，现在正跪在御书房等您呢！”

祁长昭被他这话说得彻底没脾气了，耐着子应下来，又吩咐北玄亲自送沈离回寝，才跟着那内侍走了。

“你想说什么？”

这寝还是当初沈离逃走时的模样，不过撤下了那些房花烛夜的妆饰。殿内点着淡淡熟悉的熏香，沈离在殿内环视一圈，回对北玄：“多谢你了，先下去吧。”

他仰倒在床上，伸了个懒腰，盯着上方的床帐，忽然又想起当初刚到这里时，被那混蒙住眼睛欺负了一整夜的事。沈离眼眸转了转，翻坐起来，嘴角扬起一丝狡黠的笑意。

得够。”沈离抬手在对方脸上戳了戳，又轻佻地划到对方下巴，将人拉进了些，“美人的脸，怎么都看不够。”

沈离问：“还有事？”

“我明白。”沈离轻声打断他，认真，“你放心，我永远不会再离开他，哪怕是死，我也会与他共进退。”

沈离藏在袖中的手勾着祁长昭的手指，轻轻了：“你答应过我的，不能让人把我当成魅主的妖妃。”

沈离舒了口气，走到松的床榻边坐下。

自从离开落夕城后，祁长昭便没有再限制他的修为，但也不让他随意消耗灵力。虽说沈离的灵有损影响灵力恢复，但转眼已是半月有余，再有什么大病也该恢复了。

北玄向来不善言辞，他沉默了许久，才缓慢开口：“您离开的时候，陛下他……很难过，每一次都是如此。”

北玄没有动。

祁长昭点点，脚步未停，问：“他用过晚膳了吗？”

寝殿的门紧闭着，唯有两名内侍守在院子里。

……

沈离被对方的眼神看得不自在，正想说点什么敷衍过去，远忽然传来脚步声。

沈离脸上的笑意僵了僵，往后缩了一下，悻悻：“哪、哪有……”

祁长昭朝前近，把人压在围栏边：“没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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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祁长昭应付完那群皇族老东西，离开御书房时，天色已经全暗了。他按了按酸胀的眉心，没有耽搁，径直回了与沈离的寝殿。

沈离眼眸微动，便听北玄继续：“属下自小就跟在陛下边，从未见过他那般模样。”

北玄：“想与您聊一聊……有关陛下的事。”

“可是……”

“你说。”

“给陛下请安。”

祁长昭：“……”

他眼中显一丝不悦，正想说让他们跪去，跪到死也没人。可话还没说出口，沈离扯了扯他的衣袖：“你去看看吧。”

北玄定定地看向沈离，从这少年上，看见了往日不可多见的坚定。他郑重地朝沈离行了一礼，转离开了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