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这个，丘机不免想到之前杨康不住地盯

顾安宁等了好久，赵训才从屋里出来。

顾安宁对赵训，“你先回去吧。”

翩翩公子嘴角带着一丝笑容，行礼的动作如同行云水，要不是亲眼看到他突然出现，丘机即便感觉到不对劲，也不会将他当成鬼。

是个金人，与他接之后才知他有多么憎恶金国。

丘机就跟在他的后，大概他真的去学了驱鬼术，一只脚还未踏出屋门，神情便警觉起来。

“在下赵谨，长恐怕不记得在下了。三年前在下与长在汴梁见过面。”他慢条斯理。

在丘机警惕的目光下，顾安宁朝他行了一礼。

锦衣青年突兀的出现在眼前，丘机虽然见过他的尸，却没有见过他的真实样子，当即警戒起来。他转看向赵训，“好啊你！亏贫还当你是贤良有志之士，原来也是为虎作伥的小人！”

赵训点了点，转离开了小巷子。

赵训轻轻点了点，“长可否跟我去一个地方？有些事情，想与你说，”

偏僻的小巷子里。

赵训不恼，笑眯眯，“长现在说这话有些早了。我认为，您还是把事情弄清楚之后才讲话比较妥当。”

并非他对宋朝皇室毫无善意，只是那天留给他的阴影实在太大了。如果不是段誉突然出现，杨康恐怕早就丢了命。

“是你？”丘机原本有些放松，听到这个名字后立刻警觉。

……

顾安宁在外面等了一会儿，外面人来人往，却没有一个将视线放在他的上。

丘机问赵训，“你可察觉到不对劲？”

这世上恐怕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像他这般的青年了。

于是丘机在杨康上无法施展的口才，全都放到了赵训上。赵训也乐得听他分析江湖局势，两人一聊就聊了很久。

赵训正要否认，顾安宁先他一步开口，“我认得他，想见他一面。你将他引到无人的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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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看不到顾安宁的。

自从进了临安城，顾安宁就习惯地隐藏自己，不想被人看到。一直到了今日，挂念的事情完成的差不多，才感到了几分寂寞。

而且学了法术就是用来用的，若是一直没有遇到鬼倒是好事，可要真的倒霉遇见了，起码他不会畏惧，也不至于束手无策。

“长？”想到他的份，赵训有些紧张，他朝顾安宁使了个眼色，让他快些离开，怕他被全真教士伤害。

他看到一个高高壮壮的少年，被年纪更小的青衣姑娘拉着手从面前快速跑过。小姑娘一边跑，一边发出清脆的笑声，少年虽然不知她在笑什么，看到她开心，也跟着一起笑。

他自幼学习中礼仪，找到赵训后情也逐渐恢复生前的样子。

“你想什么？”丘机好歹分心学了些法术，虽然没有他师兄钰那么高深，比起三年前的自己却强得多，这让他多少有了些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