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说实话,要是一直养着的话,估计过不了多久,就要被他们吃穷了。”
“我想要八个人!”房言dao。他们家后院的荒地还没开垦呢,而且还要种树。家里的地也不少,还要去开垦,多要几个人,到时候也不用请短工了。虽说不会种这边的地,但是也可以教一教的。
房二河惊讶的问dao:“言姐儿,要这么多人干啥,会不会太多了一些?”
郑杰明也说dao:“言姐儿,我劝你还是不要这么多人了,他们真的很能吃的,到时候别说给你们干活了,首先要吃穷你们了。他们一个人赶得上三四个人的饭量了。”
房言自信的说dao:“不怕,我肯定能guan够他们吃饭的。”
房二河和房大郎对于房言的决定基本上都是无条件的赞同的,这会儿见房言这么自信,两个人也都由着她去了。
郑杰明还是有些忧虑,跟房二河讲dao:“表哥,你不劝劝言姐儿吗,我之前可是送过几hu人家的,一见他们的饭量,大家可都是又送回来了。”
房二河dao:“没事儿,言姐儿既然这样zuo,自然是有她的dao理的。”
房言看着房二河,笑着解释dao:“爹,咱们可不是缺人手吗,咱们家后院的那些地还要收拾的。等到种上了果树,会需要更多人来打理的。还有鸡和猪。再加上您买的那些地,平时的时候咱们家也不用请短工了。他们就能zuo了。说不定农忙的时候您还是要请人回来的。再说了,还有咱们家的店铺,也是缺人手的。这样想想,八个还不一定够呢。”
房二河点了点tou,笑着跟郑杰明说dao:“看吧,表弟,她还嫌太少呢。”
郑杰明也笑着dao:“既然言姐儿那么说。那也成,不过,你们要是不满意的话,到时候再给我送回来。大不了过段时间我再把他们送回关外去。”
结果,郑杰明的话还没说完,就有几个听懂话的人跪下了,啪啦啪啦的跟郑杰明说一些他们听不太懂的语言。
不过,房言倒是听懂了,他们在用哀求的语气说着“不要”。
郑杰明也于心不忍,说dao:“卖给别人可就是当下人了,低人一等的,这样的话你们也愿意吗?”
其中一个一直没有讲话,但是第一个跪下来的老人说dao:“我们愿意的,只要能让我们吃饱饭就行。这几年,草原的草减产,牛羊也没那么fei了。我们已经很久没吃过一顿饱饭了。再加上两个bu落打仗,我们时时要准备着迁徙,这样担惊受怕的日子,实在是受不了了。”
房大郎听了之后,问dao:“关外打了好几年的仗了?”
老人dao:“是啊,自从大汗死后,这关外就没有以前太平了。”
房大郎听了之后点了点tou,陷入了沉思之中。
房言听了老人的话,也有些沉默了。想了一会儿之后,她问dao:“你问问他们,有没有人自愿去我们家的。去我们家的话,我一定guan够饭的,也有温nuan的房子住。只不过要干活儿,去开垦我们家的荒地。”
老人感激的给房言磕了几个tou之后,转tou看着后面的那些人,用他们的语言问了起来。
问完之后,所有的人都举起了手。
之后,老人不知dao又说了几句什么话,有一个年老的妇人和几个小孩儿黯然的放下了手。
老人转过tou来,告诉房言:“我刚刚听到您说要八个人,正好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