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水面扑腾了一下，因为杜若亲了亲樊灵枢的侧脸，与此同时，她解下自己腰间系带蒙住了樊灵枢的双眼。

，樊灵枢双眉紧蹙，在浴桶中受不住似的辗转，他双手抓住衣襟，低：“好热……啊……好……热……好难受……”他睁开眼睛看见杜若，眼角被熏得通红，竟像是哭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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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嗯……啊……啊……唔”

热水浮浮沉沉，随着杜若的进入漫溢到桶外。蒸腾的热气像温热的舐着他们两个。杜若看向樊灵枢抓紧桶沿的那只手，忽然生出自己能掌控他的感觉。真是错觉。杜若轻笑一声，隔着两层衣料抱住了他。

呻几乎带上了脆弱的哭腔，却在半途被堵了回去。杜若的呼近在咫尺，两片嘴相抵，辗转温存。杜若缓慢舐他削薄的，尖顺着微张的隙侵入，把他被出的闷哼一同吞入腹中。她轻轻咬住他的下，意外地很，并不像刀锋那样冷。

她一边唾弃自己，一边扳住樊灵枢的肩，看着他迷离的眼睛问：“师父，徒儿帮帮你可好？”

看着樊灵枢眼中的迷茫神色，杜若绕到他的后，隔着木桶拥住他，一双手顺着口朝下摸去。樊灵枢一颤，不由得仰靠上她的肩，的水汽濡了她肩的衣料。杜若在他耳边轻声说：“你一个人是不过去的，如果师父觉得不好意思……那就闭上眼睛。”

尽已经尽力忍耐，但细小的呻还是随着杜若缓慢地动出口，樊灵枢抓紧杜若肩膀的那只手臂绷起青，杜若每动一次他便不由得跟着用力。

她也不知自己怎么了，好像变了一个人，看到樊灵枢只能抱着她、只能仰仗她、只能在她手中释放，她就油然

“我真是疯了。”杜若抹了抹自己的鼻子，干的。“还算有点出息。”她喃喃。杜若真是搞不明白，明明中招的是樊灵枢，怎么现在弄得被下药的好像是她一样。看见这样的师父，她就被冲动支了，就……把持不住了。

好不容易在杜若手中释放了一次，樊灵枢虚脱一般在杜若怀里，杜若放开那被蹂躏到嫣红的嘴，低笑着用额蹭他的脸颊，在他耳边呼出热气。她轻声说：“门外有人，我不准你喊出声，会被别人听见。”樊灵枢靠重地气，微微垂好像还没清醒。杜若视线掠过水下又有抬趋势的那，不禁抿了抿嘴。

樊灵枢，你究竟是怎样的人？手下动作加快，她却不放开他的嘴，水面激动地泛着涟漪，涨一般挤落地面。杜若从没像现在这般小气过，微颤的、息和低，她都要。

“嗯……”原本就的子被热水浸得更热，樊灵枢像溺水之人一般紧紧回抱住她，相比于他，杜若上可以说是凉爽，樊灵枢有些贪婪地埋首于杜若颈窝，低哼着磨蹭，缓解些许燥热和不适。两人纠缠着抱紧，水面之下，他不由自主立着的地方上了杜若的小腹。杜若神情微动，微凉的手指握住那里，樊灵枢受不住的惊了一声，竟直接咬住她领口的衣服。

床脚，一支香默默地燃烧着，掉落了一截细的香灰。

杜若下意识躲开视线，却看到他被濡的嘴，薄得如同刀片一般的嘴……杜若忽然想试试，试试那里是否真的像刀片一样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