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灵枢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杜若微微睁着眼睛，脸色苍白，又好像浮现着一层戾气。他

杜若双手却抚上他的，一面用力动一面加紧冲刺，一白一蓝两条鱼尾在海中辗转纠缠，映得半面海域莹莹闪光。杜若忽然用力一，顺势解开了绑住樊灵枢的水草。樊灵枢鼻音轻哼，双手用力按住杜若肩膀，颤抖着释放了出来，与此同时，杜若也将自己的东西悉数进樊灵枢的内。

“嗯……手……手腕……还有……嗯啊……”杜若下不停，樊灵枢被得脸色通红。杜若伸手摸上樊灵枢的玉，鼓胀的脉蓬，临近释放感得不行，稍微碰都令樊灵枢受不了般扭转子。杜若慢条斯理：“还有哪啊？”

，杜若每一下都到最深，好像要把他给穿一样，难床笫之事承受的一方竟然是这样痛苦吗？

女孩目光茫然，看向面色红的樊灵枢还有些奇怪，完全没感觉到自己的东西还埋在师父内，她奇怪：“樊灵枢？你怎么在这？你发烧了？”

杜若醒来的时候脑子里一片混沌，她茫茫然地望着空中浮动着的细小水泡发楞，眼前却不断闪现着模糊的刀光血影，她一会儿在海里，一会儿在天上，她只觉得自己在不断地杀人，杀很多很多的人。

杜若每入一次便叫两人小腹相贴，用力研磨一番，那本已因为疼痛而略微疲的玉在两人的夹弄下竟渐渐又有了起立的态势，偏生杜若给他用水草勒住，那憋涨而不得宣的痛苦快要把樊灵枢疯了，他就如一叶扁舟在前后的迫中颠簸摇晃，手腕疼、咙疼、浑上下哪里都疼。就在樊灵枢意识昏聩之际，他忽然感到口一松，接着，杜若便忘情一般吻上来，柔的嘴贴着他的，细的试探一般弄进去，竟是无比的羞涩温柔。

折磨已久迟来的安，樊灵枢心一酸，逮住这点缠绵不肯放。他勾弄她的，她的嘴，杜若后退他便上前，委委屈屈，黏黏糊糊，像一个要糖吃的小孩子。一吻终了，杜若嘴角勾起甜蜜笑意，她下依旧律动着，却将埋入樊灵枢的怀，竟显出几分乖顺。樊灵枢息几口，将嘴巴凑近杜若耳边，他的咙真的伤到了，即使拿掉水草仍旧无法正常说话，他用气声低：“好徒儿，给师父解开吧，很疼。”

过分。樊灵枢心里想着，却将杜若揽好，一手轻轻摸着她的。刚刚经历的一番痛苦似乎都然无存了，此时此刻，唯剩心安。

樊灵枢只是微笑，杜若忽然眯了眯眼，咕哝：“秃孔雀，我感觉好累啊。”说完便脑袋一沉，趴在樊灵枢上睡着了。

“嗯……”樊灵枢神色微变，却怎么也不肯说了。见他死死咬住嘴蹙眉忍耐的样子确有几分可怜，杜若终究于心不忍，伸手解开了绑缚着手腕的水草。樊灵枢双手一得解放便直接搂住杜若的腰，像溺水之人抓住浮木一般。

杜若仰起小脸看他，适时地狠一弄，“嗯啊……”樊灵枢被的往上一窜，眼神都涣散了。杜若微笑：“师父哪里疼？”

二人似有一瞬的失神，樊灵枢累极，却强撑着不睡过去，他扳着杜若的肩膀细看，高的余韵散去后，他终于在杜若眼中看到了熟悉的光彩，不是漆黑的眼睛，也没有雾弥漫，是他的杜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