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发现即使封闭了位，蛇毒还是令你痛晕眩，难受不堪吗？”

杜若在他耳畔轻笑，她欢喜：“那

樊灵枢没有昏迷太久，他眼睫微颤，迷迷糊糊地醒来，觉得自己正背靠在一温子而坐，他迷茫地低，发现自己衣衫半解，出半边肩膀。接着，肩上传来一个温的感，像是……嘴？

刚刚樊灵枢心慌意乱，不小心把自己苦苦隐藏的事情抖搂了个底掉。什么天啊、堕仙啊，他怎么知得那么清楚？说到内丹，还间接承认了他早已成仙的事。

“……嗯。”迟疑片刻，樊灵枢还是点了点，被这样抱住，他竟显得有些乖巧。

樊灵枢当然看不见自己鬼一样苍白的脸，他紧皱眉，抓着杜若的衣袖：“你别当玩笑，如果是堕仙，你本就不是对手，就连我全盛时期也不一定打得过，他们有仙人的修为法力，却被魔的残忍暴戾支，到时候你……嗯。”

杜若就着姿势从背后抱住他，双手自然地环上他的腰，她的手覆在他的肚子上，轻轻了，那里的感和了很多。

杜若扶着他的手紧了一紧，安抚：“你别激动，好好休息一会儿，别说太多了。”

樊灵枢这才清醒过来，左肩一阵酥麻胀痛，杜若张口抵在蛇毒伤口，用力出毒血，然后吐掉，再。樊灵枢想往前躲，眼前却一阵晕眩。他拉住杜若，急：“不是跟你说了，我封锁了周大，睡一晚代谢过去就好了，你不用这样，弄不好你会中毒的！”

“担心我，竟然让你慌张成这样吗？”杜若感觉心里满满的，轻笑一下，并指搭上他的手腕。她心想着，等你醒了看你这回要怎么抵赖。

杜若低吐出一口黑血，望向他的目光却有些复杂，眼睛亮亮的，令樊灵枢心一颤。

“炼制这种丹药需要一千滴心血，还必须是未染尘埃的仙人之血。普通蛇族教主哪有这个本事。”

樊灵枢还没说完，杜若拿好力一掌砍在他的颈侧，强行让他闭了嘴。男人闷哼一声倒在她上，眉仍然紧蹙着，似乎满脸都写着不放心三个字。

她说：“我不能拿你现在的子冒险。”

杜若抹平他的眉，轻声：“有空担心我不如担心你自己，这蛇毒好像比你想象得厉害，都把你毒傻了，脑子都不会转弯了。”

“刚刚他想给我吃的那个阴阳转丹，那是只有天才有的东西，而且极其危险，是邪魅之物。”

杜若终于甩开人烟，带着滔滔不绝的病号躲进一座山里。她放下樊灵枢有些好笑的看着他：“少说两句吧，你看看你的脸色。”

“不行……你不知事情的严重。”樊灵枢声音发飘，却执拗的继续唠叨：“因为阴阳转丹的功效，所以它常常会被一种人炼制，就是堕仙！仙人入魔为堕，为掩人耳目、防止内丹魔化，他们会定时服用……咳……所以……这蛇窟背后的人很有可能是一个已入魔、杀人无数、却不为人知的恶魔！是堕仙！”

“什么？”樊灵枢没听懂。

“那丹药能永葆仙人内丹活力，他想给我吃，有可能是想要我的内丹。这么说来……他要我的内丹干什么？”樊灵枢似是忽然想到什么，形一颤，“山脉，他要镇守山脉！没错，就是这座山！当初天雷误劈的……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