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在唐昀耳边温柔地告白：“不准胡说，就算你脚下是尸山血海我也不怕。”

原本两人只是贴得很近，眼下白秋令却是一手抓着唐昀的衣襟，偏过朝那薄狠狠地压了上去。他一口咬上唐昀的下，唐昀猝不及防，吃痛闷哼一声，他尖就从齿间探了进去，鲁地在那齿间搅|弄一番，而后又在尖咬了一口。这一口保留了些力，不至于把这个“吻”变得鲜血淋漓，唐昀下渗出的血也已经被两人齿交缠都咽了下去。

他听凌君说在他重伤昏迷不醒的时候，白秋令便跪在飞星谷前面，折了一傲骨想救他的命。白秋令许是想不到，这一傲骨是救了他的命，却也要了他的命――他终于找到了出入这人世间的一条路。

这答案像是早

就在唐昀心中，却又像是始料未及那般突然撞开他的心口，从肋骨之间挤进去。他看着白秋令，像是看到青翠的玉竹被拦腰砍断，看到无暇温的白玉染了血水，看到苍松折腰，看到青莲染泥。

唐昀缓缓点：“都是中原一些小门派的掌门，此前有人回报，武林盟突然间多了许多小门派，想

他低，又看到肋骨断裂穿了心脏，鲜血涌而出，将面前干干净净的白秋令染成了血红――他看到这样的白秋令分明是心痛不已，可中又有畅快的破碎感。

伊拉努尔孤独的站在万灵之上，久违了人间烟火，她下人间的路一定是温的，是生机的，烈火燃烧，万灵开。

天云教众人渴望被伊拉努尔祝福和原谅，伊拉勒告诉他们，伊拉努尔只经过烈火燃烧的坦途，这一路上都要有温和生命相迎，伊拉努尔才会乐于施舍一点她的恩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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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我好像都在武林大会见过。”白秋令皱眉。

他轻声说：“我已经被你拉下水了唐昀，你不要现在才来问我怕不怕，太晚了。”

石墙另一边，天云教这场盛大的为伊拉努尔的献祭已经拉开了帷幕，神秘的伊拉勒将在满月之时带领众人虔诚祈祷，那时伊拉努尔会带着纯粹的光辉降临，用无暇的月光洗净每个人上的污秽，原谅他们的罪恶。

他目不转睛看着唐昀的眼睛，终于松开了一直揪着他衣襟的手，张开双臂将面前这人慢慢拥进了怀里。

*

个手臂都在发抖，他也一字一句继续像刚刚那样反问：“我为什么害怕？”

“从前？从前什么样？是出名门正派，行事光明磊落，仗剑江湖行侠仗义，而现在竟然跟这杀人不眨眼的人在一，”白秋令松开双手后退了一步，那怒气消散，他忽然颔首也笑了。

唐昀则是轻笑一声，坦言：“秋秋从前不是这样的。”

“因为你――”

这路便是白秋令，从此以后生也是他，死也是他，自己再无半分独活的可能。

白秋令和唐昀赶到举行祭祀的地方，看到已有教众把“祭品”陆续从不同的关押地押到中间祭台。两人在人群中寻找碧心门一派的踪影，却意外看到了许多中原面孔。

他嘴里还有唐昀上鲜血的腥甜，感受到背上那熟悉的掌心的温度，他一点一点将手臂收紧，脑中一直有个陌生的声音在叫嚣着――他想就此和唐昀合二为一人，从此便能感受他失去父母至亲那撕裂肝胆的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