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盛的人还没资格用。所以虽然它是上上珍品,却很少有人使用。魏无羡见他要逃,急促地击掌两次,单膝跪地,往地上砸了一拳。
这一拳的力dao,穿透了层层泥土,直达土壤深chu1,穿透了厚厚的棺盖,给了被困其中的亡者近乎疯狂的刺激。喀喀声响,四只血淋淋的手臂ba地而起,猛地抓住了那名掘墓人一左一右两条tui!
掘墓人不以为意,灵力往足底灌去,震飞了四只尸手。魏无羡ba出竹笛,尖锐凄厉的调子撕破降临的夜幕,两颗tou颅从墓中破土而出,整个shen子也跟着离土,顺着掘墓人的tui往上爬,蛇一般地缠绕在他的shen上,张嘴朝他的脖子、手臂咬下去。
掘墓人不屑地哼了一声,仿佛在说“雕虫小技”,灵力走遍全shen,然而这次,他震出了之后,才猛地发现上当了。
他把他背上背着的那ju尸ti也震飞了!
魏无羡拍碑狂笑。蓝忘机则一手接过那ju绵ruan无力的尸ti,另一手ting着避尘刺去。那名掘墓人见他刚挖出来的东西已被人抢走,单打独斗都战不过蓝忘机,何况还有另一个人在捣鬼作恶,不敢多留,将传送符往脚下一摔,一声巨响之后,gungun蓝焰冲天而起,他的shen形消失在火焰之中。
魏无羡早知那掘墓人手中持有传送符,就算抓住了他,他也能寻机会逃走。留下他挖出来的这ju尸ti,已是留下了线索,并不觉得可惜,对蓝忘机dao:“看看他挖出来的是谁。”
这一看他便微微一惊。尸ti的tou竟然已经破了。而破了的地方,lou出来的不是什么血肉脑浆,而是一团一团已微微发黑的棉絮。
魏无羡一拽便拽掉了尸ti的脑袋,提着那颗zuo十分jing1致的假人tou,dao:“这算怎么回事。常家的墓地里埋着一ju棉花和破布zuo成的假尸ti?”
蓝忘机方才接过这ju尸ti,掂量过它的重量,知其蹊跷,dao:“并非全假。”
魏无羡把这尸ti摸了个遍,发现它四肢都ruan塌塌的,只有xiong膛和腹bu有yingbangbang的实感。撕了衣服一看,果然,躯干是真的躯干,其余bu位,全都是假的。
棉絮制成的tou颅和四肢,是用来“欺骗”这幅躯干的,让它以为自己还长在主人shen上。看这肤色和左肩的断裂面,一定就是他们在找的好兄弟的躯干了。刚才那名掘墓人,竟然是来挖它的。
魏无羡起shen,dao:“看来,藏尸的人已经注意到我们正在查这件事了。天不作美,恰恰在他转移躯干的时候,被我们撞上了。但――那个掘墓的雾面人,为何如此熟悉你姑苏蓝氏的剑法?”
显然,蓝忘机也在思考这件事,神色上那层霜意仍未褪去。
魏无羡dao:“他在脸和剑上都施了法。在脸上施法倒是可以理解,但一般游走修行的散hu,或名不见经传的修士,没有在剑上施法遮掩的必要。
“除非他的剑,在修真界中有点名气,或者非常有名气,很多人都认得他的剑芒。一祭出来便会lou馅,所以不得不遮掩。
“而且这个人修为很高,高到可以支撑使用一张传送符的消耗。”
魏无羡试探着问dao:“han光君,你刚才跟他过交手,你觉得,他是不是一个你很熟悉的人?”
比如,蓝曦臣,或者,蓝启仁。
蓝忘机明白他说的是谁,肯定地dao:“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