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没想到不止云梦，都传到你们姑苏那边了。说句老实话，这么多年来，我还从没见过第二个女人像虞夫人脾气那么坏的，一点小事动不动就让我到祠堂来跪好。哈哈哈……”

既然来了灵堂，为了礼数，自然也是要表一番尊敬的。蓝忘机亦取了三支香，挽袖在一旁红烛上点燃，动作规整，神色肃穆。魏无羡歪看着他，不由自主的，嘴角微微上扬。

蓝忘机神色了然。必然不是来上香的，没有那么多逝者要天天供奉跪拜，那就只能是来罚跪的了。

二人有折回了码，重入莲花坞的大门，穿过校场。

像是怕惊动了什么人，魏无羡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殿前方整整齐齐码着一排一排的灵位。

可是，除此以外，虞夫人也从来没有真正过什么要害他的事。

蓝忘机看了他一眼，提醒：“香灰。”

魏无羡手里拿着的那三支香烧了一会儿，已经积了一小段香灰，就快落下来了。他却迟迟不肯插入香鼎，反而正色：“我跟你一起再拜一次吧。庄重一些。”

他们绕过重重楼宇，来到莲花坞深的一片寂静之地，一座黑色的八角殿之前。

魏无羡：“看！不过外边再没什么好看的了，再往前走就是荒郊野地，这个咱们这段日子可看够了。回莲花坞去，我带你看最后一个地方。”

魏无羡奇：“你怎么知是虞夫人？确实是她。”

蓝忘机：“虞夫人。”

如果有个人能接住他，那就再好不过了。

然后，他对着其中两个灵位跪拜六次，这才直起，对蓝忘机：“以前我也是这儿的常客，隔三差五就要来。”

听到他谢，蓝忘机的似乎僵了僵。原本要放到魏无羡背上的手，顿了顿，还是收回去了。

魏无羡摇摇，：“没怎么。以前我住过的屋子在这里……果然被拆了，这些都是新建的。”

蓝忘机：“略有耳闻。”

他忽然想起来，这里是祠堂，虞夫人的灵位就在面前，忙：“罪过罪过。”为了弥补方才的口无遮拦，又点了三炷香，正把它们高高举过，心中歉，忽然边一暗，侧首一瞧，蓝忘机也在他旁跪了下来。

蓝忘机：“不继续看了？”

冷的檀香味。

云梦江氏的祠堂。

沉默片刻，蓝忘机：“不必。”

蓝忘机：“怎么了。”

抱了好一阵，魏无羡和他分开，站直了又是一条好汉，仿佛瞬间失忆，没事人般的：“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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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忘机没有异议，于是，他们各自奉着三支香，跪在排排灵位之前，一起对着江枫眠和虞紫鸢的名字俯首拜下。

路过一栋华丽的小楼时，魏无羡驻足停留，多看了几眼，神色有异。

他找了个蒲团跪了下来，取了三支供台里的线香，在烛火上燎了燎，点燃后插在灵位前的铜鼎里。

一次，两次，拜的动作完全一致。魏无羡：“好了

他哑声：“谢谢。”

他并不怕摔，这些年来，也摔过很多次。但摔到地上，毕竟还是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