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能给金光瑶定罪的筹码越多越好，能诱导这个谨慎的恶徒犯下的错误、留下的把柄越多越好，能让他最后死得越惨越越好。

魏无羡：“聂宗主，赤锋尊的，不是由你保存着的吗？”

至于为什么他在最后一刻又改变了主意，推开了蓝曦臣，谁又能知他究竟是怎么想的？

金凌、蓝思追、蓝景仪等小辈沿路遇到杀猫怪事那次，分明是有人故意制造异象，加上那个在附近村落为他们指路的并不存在的“猎”，毫无疑问，目的就是要把这群不谙世事的世家子弟们引入义城。

推测再天衣无，毕竟也只是推测。谁都没有证据。

蓝忘机用避尘的剑尖将棺材旁边那只黑匣子翻了过去，扫了一眼上面刻的咒文，对魏无羡：“颅。”

况且，就算找出了证据，又能证明什么？能达到什么目的？打倒什么人？

聂怀桑此刻的满脸茫然和无奈，也许是伪装，他不愿承认自己曾对姑苏蓝氏和其他家族的小辈们动过杀机，或者他的计划不止于此，他要隐藏真实面目更多的事、达成更高的目标；也有可能本没那么复杂，也许魏无羡的猜测真的仅仅只是猜测而已，送信、杀猫、将聂明玦首合一的另有其人，聂怀桑本就是个货真价实的脓包。最后金光瑶的那几句话，不过是他被聂怀桑喊破了偷袭的企图后临时编来的谎话，意在扰乱蓝曦臣的心神，趁机拉他同归于尽。毕竟金光瑶是个劣迹斑斑的大谎话家，什么时候撒谎、撒什么谎都不奇怪。

为自己的兄长报仇，心积虑地策划了一系列事件，听起来无可厚非，至少没有明显的可谴责之。纵使在这过程中，把旁人当棋子，视其他家族小辈们的命如无物，可毕竟最后都有惊无险，并没有造成实质伤害。

清河那次正面接，聂怀桑装作不认识莫玄羽，魏无羡果然没觉察有什么不对。他却已经借此不动声色地确定，“莫玄羽”的壳子底下已经换人了。

魏无羡对他一点，又：“聂宗主，你知这棺材里原先装的是什么吗？”

试想，如果当时魏无羡和蓝忘机疏忽一步，没能完好无损地护住他们，这群世家子弟在义城出了任何差池，这笔账今天多半也是要算到金光瑶上的。

这个匣子原先应该是用来装聂明玦颅的。金光瑶把从金麟台转移后，多半就把它埋在了这里。

聂怀桑挠了挠后脑，：“原先是我保的。可我今晚刚刚收到消息，我大哥放在清河的不翼而飞。不然我为什么会匆匆忙忙地往清河赶，还半途被苏涉抓来……”

魏无羡盯了他一阵，最终还是移开了目光、

聂怀桑慢条斯理地把一缕被暴雨淋的发理到耳后，状似无奈地：“我怎么知？魏兄啊，你何必一直这样？你再怎么问，我不知就是不知啊。”

蓝曦臣扶额的手背上脉突起，闷声：“……他究竟想怎样？从前我以为我很了解他，后

自此，计划成功开始，聂怀桑不用再自己费心费力去寻找聂明玦剩下的肢了，把所有危险而麻烦的事都交给魏无羡和蓝忘机，只需要密切监视着他们的动向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