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得。

怕姜晓峰晚上睡觉翻压到伤口，孟浮生洗完澡后也睡到了床上，隔着枕挨着姜晓峰，手臂轻轻越过枕浅浅压一点在姜晓峰上，盖着一层毯子就这么睡了。

弄完之后他坐到地毯上，看着姜晓峰乖巧安静的睡颜，终于能静下心来想一些事。

――艹TM！肖坤我跟你势不两立！

床柜上的手机突然响起，是微信提示。

“姜晓峰。”

他又想起了姜晓峰忍着哭离开的样子和姜晓峰被肖坤按在墙上挣扎的样子，当时那些不忍、愤怒的情绪之下，有一种埋藏得很深的情绪慢慢变得清晰。

大猫：还装死呢？得了得了，我不去找你行了吧，真是的，那你好好练小号，有要帮忙的地方就跟我说。

有一点他很确定，他不讨厌姜晓峰，甚至是……有点喜欢这个学弟。

半夜姜晓峰果然不老实，想要翻平躺。

孟浮生松开姜晓峰的发，拿起手机，给大哥孟华年发了条短信。

他抬手按住额，呆滞两秒，突然瞪圆眼睛，从床上蹦了起来。

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在这里？

澡，姜晓峰几乎是闭着眼被孟浮生牵到了床边，一碰到柔的床意识就昏沉了过去。

“姜晓峰。”

他低唤，试探着摸上了姜晓峰的脸。

……

姜晓峰拧着眉挣扎，发现动不了，渐渐地又睡熟了。

可这个喜欢，会是学弟想要的那个喜欢吗？

哦，练小号，他在练小号。

他笑了。

房门突然被推开，孟浮生看着站在床上，衣服发全乱糟糟，却一脸怒目圆睁表情的姜晓峰，未语先笑：“醒了？去洗漱一下吃饭吧。”

看来是睡傻了。

“姜晓峰。”手指在脸颊上轻轻点了点，很温柔的力，“就是你了。”

姜晓峰睡得很熟，脸陷在柔的枕里，卷卷的发搭在额上，嘴巴微张，看上去乖得不行。

……

“从客厅里。”孟浮生上前把他从床上拉下来，按着他的肩膀把他推去洗手间，拿起新牙刷给他挤上牙膏，把牙刷他手上，又用新拆的漱

他一点点凑近，最后停在和姜晓峰呼相闻的距离，认真地看着对方，也认真感受着自己心的变化。

孟浮生把他搬成侧躺的姿势，给他拉好被子，然后在他后了个枕防止他突然翻。

姜晓峰侧看向他，嘴巴一点点长大：“你从哪冒出来的？！”

孟浮生睁开眼，帮他换了个方向侧躺着，然后按着他的手脚不许他动。

天快亮的时候，姜晓峰又开始动了，这次他怎么侧躺都不爽，差点就折腾醒了，直到孟浮生小心地把他换成趴着，他才又老实下来。

光线昏暗，宽敞简洁的卧室里，两呼慢慢重叠。

他舍不得学弟难过、受伤。

他拿起手机点开，看到了大猫发来的新消息。

“睡相真差。”孟浮生好笑地了他出来的耳朵，干脆也不睡了，撑着看着他的后脑勺，伸手了一缕他卷卷的发，又不笑了，“之前剃的那块发还没长出来，现在又缺了一块。”

也舍不得真的和学弟保持距离。

姜晓峰一觉睡到了中午才起，醒来后发现自己呆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懵了好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