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晓峰卡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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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

孟浮生突然出了惊喜的表情，放下牛扶住他：“晓峰，你想起来了？”

【201x年x月x日，晴，小号计划出现了一点小波折……】

【201x年……放弃小号诛心计划……渣男居然拒绝了我，这简直……我决定把小号练起来，转成和渣男同样的职业――剑客……我决定去拯救那些被渣男欺骗的人……】

孟浮生是真的很激动，反握住他的手，想多问问又怕刺激到他，低着耐心说：“你不记得了吗？从b市回来后，你也曾对我说过这么一番话，我当时回答你没关系，说我们可以慢慢来，这是我的人生，我出不出柜都是我自己的决定，不是你害的……想起来了吗？就在我们从b市回来之后。”

【201x……情况有些不对……我会不会搞错了什么，好疼，我有点慌……】

【201x年x月x日，晴，我决定停止复仇计划，学长不是渣男，他很好，他的家人也很好……脱轨的一切，我会努力掰正的，对不起，还有，谢谢。】

【201x年x月x日，晴，暗杀失败了，飞镖似乎对渣男不起作用，也许是游戏出了bug……我不会放弃，我会再试试，如果渣男真的免疫飞镖，那么我会再找其他方法复仇。】

他眼前一黑。

镖，嘴抖了抖，又用力抿紧，继续点。

【201x年x月x日，多云，小号建立成功，渣男还不知他即将遭遇什么……】

真的完了。

他真的失了智。

他抓起手机，跑到门口用力拉开门，朝着门外端着牛的孟浮生说：“学长，我有话要跟你说。”

他点击记录的速度越来越快，上的汗也越来越多。

【大家都知是你追的我，我还为你公开出柜，删了好多好多人……】

还游戏bug……他颤抖地点击下一条。

他又想起华菁菁说的孟家人很好，帮忙解决了肖坤，还照顾她生活的话……

小号……完了，和大猫的聊天记录对上了。

对不起。

他没想到自己已经坦白过一次，

还有这几天孟浮生对他的照顾……孟浮生那么好，他那么好一个人……

孟浮生被他突然开门的动静吓了一，注意到他漉漉的发，眉一皱，伸手去摸他脑后：“发怎么了，伤口沾水没有，过来我看……”

他脱力垂手，双眼发直。

“晓峰？”孟浮生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我给你热了牛，你出来喝了再睡吧。”

终于，他看到了最后两条。

不行，不能再让学长这么付出，必须解释清楚，必须让学长及时止损，然后、然后给学长歉，好好歉。

姜晓峰突然想起孟浮生今早带他回家时说的话。

姜晓峰一把抓住他的手，紧紧的，声音干涩，话却说得清晰坚定：“学长，你听我说，我没有追你，我前段时间脑子坏了，把你认成了别人，对你了些很过分的事，闹了很多乌龙，我……”

房门突然被敲响，他回神，脑袋动了动，朝着门口看去。

姜晓峰张了张嘴，傻了。

他难受极了，抬手用力砸了砸自己的脑袋，无声崩溃几秒，突然又冷静下来，握紧了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