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铁牛恢复自由后，立即跪下，连忙磕：“草民为之前所言向陛下歉，事了之后，即便是千刀万剐，草民也心甘情愿。”

“是谁主张刺杀陛下的？”林越再次问。

江昀垂眸：“是的。”

捕全村人连刚出生的幼儿也不曾放过，血祭，以求平息龙王怨气。”

林越脚步一顿，解释：“

林越跟在江昀侧，几番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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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昀恍然：“难怪，朕瞧着并无多少刺客，禁卫军却重伤。还暗自感叹自己底下养了一群废物。”

王铁牛：“他们埋伏在暗，计划是我带人先上，他们在暗帮衬。”

江昀虚扶了他一把，：“起来吧，这些事以后再说。”

“所以你便来刺杀陛下？”林越不悦，“上次状元游城，你们是不是已经到了王城？”林越想到前几日那几个混在人群中的黑衣人。

王铁牛紧紧握住拳，眸里布满血丝，奋力吼：“全村上下七十三条命啊！眨眼间全没了，那血留了一地，从夜落山下，染红了河水，遍了整座丹溪城！那李稼脚底踩的，是我族人的鲜血，村长那日将我在地窖里，我才得以活命。”

林越：“那群黑衣人呢？除了你与这些残兵，我们并未见其他人。”

“他们告诉我要杀一位跟李稼一样的狗官，我便冲了上去。待到后面才发现竟是当今圣上。”王铁牛低声，“其实，我并不想杀陛下，所以，趁乱便想把陛下带走，后来，你们就赶来了。”

“那些黑衣人可有什么特殊标志？”江昀问。

出了地牢，天色已暗，草丛里的蟋蟀正欢快地叫着。

林越担忧地看着江昀。

王铁牛点点，又摇摇，带着点迷茫：“我出来后，遇见了一群黑衣人，把我带到一地方，告诉我可以帮我报仇，但是要我服从他们安排。我报仇心切，便答应了。那人说要在王城住一段时间，我也不疑有他。”说着，看向江昀，“虽说你并不知情，但你还是有罪。”

林越：“也就是说他们早一步便跑了？”

“为何？”林越问。

“混账！”江昀怒骂，眼里布满杀意，倒真是小看了这李稼，本以为是条狗，结果竟是狼。

江昀垂在两侧的手暗暗收紧，嗤笑一声：“莲花，朕与他们还真是有缘。”

“王铁牛，你刺杀天子，罪该万死，但是，朕可以网开一面。至于其他人，杀！”江昀严肃，“朕即刻着派钦差大臣暗中前往丹溪查明此事，替你族人沉冤昭雪，你可愿一同前往？”

江昀挥手让狱卒放了王铁牛。

“不准。”江昀瞥了他一眼，直接拒绝。

“我在地窖内躲了两天两夜，一刻也不敢闭上眼。”王铁牛脑袋无力地靠在木架上，“我想杀了李稼，却连他也近不了，活着又能如何，连仇也报不了。”

江昀递给他一个安抚的眼神。

王铁牛仔细想了想：“并没有，他们一直蒙着脸。不过，偶然一次我看见过他们剑柄上刻着莲花形状的印章。”

王铁牛点。

“后不得干政。”江昀慢悠悠地说。

王铁牛惊愕不已，他早已好必死的决心，可听到江昀这话，心里涌起一丝喜悦：“草民愿意，多谢陛下恩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