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素染站定在他面前，抬了抬手直截了当：“张叔，素染今日只是想听您对我说句实话，王爷这几日到底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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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消一刻，唐素染便穿了件淡青色的男子长袍站立在宁王府朱红大门外。这件衣服是香凝趁着朱大娘往赵翊的房里送换洗衣物的功夫偷偷拿出来的。袍子有些宽大，穿在唐素染上衬得她越发纤细，好在她的量高挑，只要将过长的袖子挽起一些，再在腰间勒腰带，衣袍也倒不至于拖在地上。

北门离宁王府不远，唐素染信步前往，不过一刻钟便遥遥望见北门不远的空地上搭着一个简易的台子，几块宽大的木板拼凑成表演的场地，台上两个着异族服饰的女子正在一边舞一边飞仍着手中的瓷白碟子。

张叔低着不说话，良久，才淡淡：“王妃若是今日无事，大可以出府去走走。老听说，北门那里这几日来了帮会各样杂耍的蛮人，王妃可以去那里瞧瞧热闹。只是出于王妃的安全考虑，王妃还是换套寻常百姓的衣服出门的好。当然，老会派两个机灵的护卫随在王妃后，以确保王妃能够好好散心。”

第16章北门

那么这怨气从何而来？想想也知是为了什么。

唐素染见他不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沉了沉脸，继续发问：“张叔是不肯说吗？还是王爷有特别交代不能告诉我？”

云裳是伺候赵翊多年的丫鬟，府里除了张叔外，她在下人之间最是有威望。平时她对唐素染这个王妃虽不算热情倒也是礼仪得当。香凝过去打探消息，依云裳的机聪慧不可能不知是谁派香凝过去的，她故意给香凝难看，想必是心里对唐素染这个王妃有了诸多怨气。

她回看了看边的香凝和锦翠，觉得家仆的布袍子穿在她们上极是别扭，领着她们出去自己像是个贩卖小童的人贩子。她挥挥手将她们赶了回去，反正后不远便有张叔安排的护卫暗中保护着，带着她们出去反而是拖累。

他远远地便躬下行礼，恭敬：“王妃神色匆忙，可是有什么要紧事要交代老去办？”

在自己还有娘家的份撑着，那些下人们表面上倒也对她恭恭敬敬。

她背阔步的朝着北门行去，留下香凝和锦翠苦着脸巴巴地望着她的背影越来越远。

想到这里，唐素染再也无法安坐，匆忙起，直奔前厅方向。

台子下里三层外三层地围着一群看热闹的闲人。台上两人合默契，几番旋转翻下竟能分毫不差的接过对方仍过来的飞碟，

张叔正在给新来的花匠训话，事无巨细的交代着如何去侍弄王爷最喜欢的几株君子兰，听到背后有匆忙的脚步声，他缓缓转，正看到王妃拖着逶迤的裙摆神色匆匆的朝自己走过来。

赵翊一定是出事了。

张叔微微抬，眼中闪过一丝犹疑，复又垂目看着地上：“王妃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想起问起王爷的去？可是有哪个不懂事的下人惹王妃您不高兴了？王妃且消消气，待老查出来，一定严加惩罚。”

唐素染眼睛眯了眯，察觉到张叔话中的别有用意，：“那就多谢张叔提醒，素染正好有闲逛的心思，这就去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