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以后的事情谁又能说得清楚。”声音越来越蛊惑，“我们不要以后，活在当下，不好吗？”

在怕什么？他也不清楚，不过他真的怕了，怕了感情这玩意，怕了感情其实只是某些设定的一场虚梦，怕了梦醒只是虚幻一场。

“活在当下？”沈廉跟着喃喃，双眼一瞬间有些迷茫。

这是他没有经过大脑的一句话，或许这才是他的心声，试着去爱，试着不顾一切。

蒋翎吻吻他的眼帘，细碎的吻努力让他安心，纤长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将埋进他的肩窝里，整张脸掩盖在他的肩窝，所有不知名的情绪通通不为人。

那一个一开始就决定好

“怕什么？怕我？还是怕你自己？亦或者怕其他人？”

“我们试试吧。”沈廉平静地说出这句话。

沈廉还是争辩：“我没有……”

这世上真的有那么恰巧的事情吗？就好像，他以前真的很爱很爱过一个人，而那个人，好像正是他抱着的那个人。

“试着交往，试着相……”

埋在他肩窝中的蒋翎，眼帘微垂，眼中一丝莫名的情绪划过，边的一丝笑浮起，说不清是高兴还是庆幸。

沈廉一把抓~住蒋翎那不老实的两只手，一副严肃：“不知我昨晚是怎么了，但发生都已经发生了，我希望……”

沈廉微微移开视线，淡淡说：“没有……”

沈廉闭上眼睛，脑子里其实什么都没有想，但是有种莫名的乱糟糟的情绪在左右着他，他的腔总有一种无法宣的情感，似乎要从膛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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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在他肩窝中蒋翎的动了下，但始终没有抬起来。

啄了一口似乎还感觉意犹未尽，干脆再啄多几口，一副当沈廉婴儿似的亲~亲抱抱玩的不亦乐乎。

“那就是害怕了。”这是个肯定句，没有疑问。

“你要退缩了是吗？”蒋翎一双眼睛紧盯着他，里面已经不是那种刚开始真实的笑意，一如两人之前在心里咨询时的那种温和而疏远的笑，但却让沈廉无所遁形，在这样的眼神下，沈廉总感觉自己的一些心思都被看透了。

沈廉不知不觉就跟着他的步伐走了，慢慢地手上抓着蒋翎的手松了，被蒋翎挣脱出来，那双骨分明好看的手慢慢地覆盖在沈廉的手掌心，掌心贴着掌心，然后是手指穿进指中，用力握紧变成十指紧扣，额贴着额，鼻尖碰在一起，心脏的位置如此靠近，仿佛能听到彼此的心。

其实蒋翎也怕，怕自己弄假成真，怕自己深陷泥潭不可自。

“怕从前还是怕以后？”蒋翎注视着他，声音变得很轻，宛如有着魔力一般，让人不知不觉耳里只有他的声音，那双眼睛温和的笑意下是让人跌进去的深渊。

挣脱沈廉的手牵制，伸手过去拂开沈廉眼前的碎发，但姿势太过于别扭，他干脆直起来，然后直接将上压在沈廉赤果的膛上，将沈廉额前的碎发全推到上面，将脸靠近，然后啄了一口沈廉那略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