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里暗骂了一句,当年如果不是崇仲笙和倪泽都死了,旧物利用一般替活人背了不少锅,倪焰这条疯狗再有七年也出不来!
“你不是说还有客人么?”
早在景澄人嫌狗不待见的年纪,滕青便认识他,既然人和狗都对他有意见,小孔雀似的滕青自然也很难看他顺眼。
“那你几点下班?”
“说。”
***
想着还有滕青在,他摸出蓝牙耳机接通电话,没有用车载免提,万一这个没正经的兔崽子能吐出什么象牙来呢。
可别跟他这种技术宅说什么改天,指不定改到猴年
月去了呢。
俩人搭电梯一路来到大厦的停车场,滕青熟练地朝着景澄惯常停车的位置走过去,待他靠近之后直接拉开白色路虎副驾一侧的车门坐进去。
年龄上她比景澄还要大几个月,情商和心智发育一路领先的女孩子在青春期到来之前看待同龄的男孩子,或者像只是撒
姿势不同的好哥们,或者就完全是另外一个物种。很不幸,景澄在滕青眼里是后者。
俩人一前一后地走出咨询室,和往常咨询师礼貌地迎送客人没有任何区别,却迎面接收到同事们暧昧的眼神。“滕老师,今天走这么早?”“滕青,今晚有约会?”“小滕,这是男朋友吗,很帅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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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景澄开始成长到释放荷尔蒙
引异
的年纪,滕青却已经被父母带到了国外,俩人险险地错过了可能相互
引的最佳时期。
当年那场激烈枪战的画面倏然闪回进他的脑海,刚开了个
,就被他
生生地压了回去,不能再往下想了,不能了……景澄,你不是说自己没病
一个人若是真的很喜欢另一个人,想藏住不被人看出端倪来是很难的,更何况“倾心斋”这种地方尽是一些挖空心思往别人心眼儿里钻的专业人士,察言观色技术一
,滕青对景澄那点儿心思怎么可能藏得住。
三年前滕青回国,没过多久,便有人透过七大姑八大姨的曲折关系,将景澄这块
手山芋
给了她。两年来,她就一直颤颤巍巍地捧着,越来越舍不得撒手。
滕青微微侧
瞄了眼站在
旁等电梯的景澄,对方倒是一如既往地自然淡定,跟啥也没听见似的。
“我知
了。”景澄答得简洁,听不出感情色彩。
☆、我有病(02)
景良辰的声音压得很低,不知是因为
边有人还是他情绪紧张,“家里那些老
子有些神经过
,让我给你打个预防针。倪焰是条疯狗,你还是尽可能小心点儿。”
果不其然,对方
一句便问,“现在说话方便吗?”
你还是尽可能小心点。
景澄刚把车驶上主路,口袋里的手机就震动起来。他掏出来看了一眼,是景良辰。
“现在。”
“一个大消息,倪焰下个月就要放出来了。”
“现在没有了。”她直接在羊绒连衣裙外
罩了件姜黄色的小立领蝙蝠袖
呢外套,又从门口的鞋架上取出一双方
筒靴换上。
倪焰,当初判的是八年有期吧?减刑了?
一路问得滕青有点儿脸红,走到电梯间统共也没有几步路,她也不便一一解释,都是但笑不语地
混过去。误会带来虚妄的满足感鼓胀在
口,竟也合成出一
真实的肾上
素来,令她心情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