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澄没有回答,滕青当他是默认了。
一进门,景澄便将自己连人带衣服一并摔进沙发里。
原来那个让他
了七年噩梦,换了五位心理师都没治好的心病就是拜她所赐。
反正你现在住我这儿,正好这几天咱俩一起加加班,估计再有个三两天就差不多。坏得有点儿厉害,最多也就能恢复五六成数据吧……”
“咱们也是靠着这最后一次联络才追踪到他的,不
怎么说,他看见警察上门就砸电脑这动作充分说明了电脑里有鬼,但愿那只鬼没有碰巧住在坏
上。”
***
景良辰扒光碗里的面条,打了个饱嗝,“抓的那个老兔崽子也只肯承认自己是倒腾小黄片儿的,跟死者只有半
钱的嫖/娼关系,其余一概否认。
“你前天拿给我的那个砸坏的笔记本,我已经恢复了一些数据出来,什么乱七八糟的,一堆淫/秽录像和图片。
唉,女人啊,都什么时候了,眼睛里还是只看得到妒忌点。
景良辰在景澄面前坐下来,火眼金睛地往他
上扫了一圈,毫不费力地就发现了他
口上被水枪
的那一块,“哎呦呦,阿澄,这该不会是滕青的眼泪吧,你
了什么把人家姑娘给惹哭成这样,啧啧啧――”
景澄冲他摆了摆手,示意自己不想继续这一话题。
滕青在心里苦笑了一下,看来以后可不能让这个病人单是过去睡觉了,无论如何也要治好他!
“他爽约当晚人就
“面还有吧,给我也来一碗。”景澄坐起
,双手在脸上搓了搓,好歹摩挲出一点人色。
景良辰恍然大悟地一拍大
,“我懂了!一定是因为那个倪澈对吗,因为她回来鲸市了,而且压
儿没找你。我说哥哥啊,你该不会还对她念念不忘呢吧――”
“就是她是么?”单调的行车音里,滕青没
没脑地问出了这么一句,“她长得
漂亮的。”
尖,哝着哭腔,“她说让咱俩以后最好小心点儿,事儿还没完,这次只是警告。”
他说那女的死之前在网上联系他是为了再确认下约炮的地点,后来他觉得自己
子有点儿不舒服就没去……一听就是放屁,没去也不回个信儿告诉人家一声,还
子不舒服,他特么当自己每个月也有那么几天呢!”
“你这什么情况?怎么跟见鬼了似的?因为我跟你说的倪焰的事儿吗,以我对你的了解,不至于啊!”
要排查什么内容你自己看,我可不想烂眼睛。
“你脸色不太好。”
景澄懒得理他,干脆连眼睛都闭上了,仰在沙发上
尸状。
其实倪澈的原话是“告诉景澄,让他以后最好小心点儿……”至于那个“咱俩”,纯是滕青
临危境后脑补改编的,似乎这样便与他生出一种同进退的患难真情来。
景良辰听见门响,端着泡面碗边嘘溜着面条,边从厨房转出来,“还
守时的,跟哪个朋友吃饭去了?该不会是滕青吧,你今天不是该去她那补觉的么?”
“你不是吃过饭才回来的么?”景良辰见他状态不对,也没多说话,转
去厨房又煮了一碗汤达人放在他面前。
景澄提着筷子伸进面碗挑了几下,却没往嘴里送,突然觉得方便面这东西跟滕青给他泡的各种茶一样,闻着还行,刚送进嘴里就会遭到味
和胃的联合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