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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看到景澄回来,小护士气哼哼地过来告状,“我可不是吓唬你们啊,总不下床不仅伤口有可能造成粘连,还容易形成血栓,严重了会影响
胃和肾脏功能,到时候躺出
病后悔可就晚了。”
“现在感觉好多了吧。”景澄换了个姿势,从旁架住她一条胳膊。
虽说他这两天名义上是照顾滕青的,但实际上除了每到饭点过来投喂她,别的时间滕青都见不到他的人影,倪澈就在这家医院上班,滕青不需多想也知
他去了哪。
倪澈呼出口气,重新集中
神捧着勺子跟
不溜手的小馄饨作斗争,也没留意门口有双眼睛一直在盯着她看。好不容易吃到嘴里一个,很快第二个就被她掉到了衣服上,倪澈直接用手捡起来丢到旁边的垃圾篓里,然后干脆放下勺子,两手捧着碗直接往嘴里倒。
虽然姿势不太优雅,但一碗馄饨好歹也被她连汤带水地给
灌进去了。
本来滕青术后二十四小时就可以下地活动了,上午护工试着扶她起来下床走动,她刚一坐起来,牵扯到伤口就疼得她想哭,之后干脆就不肯再尝试了。
小护士端着托盘出去,开了门左右看了看,扭过
来,“好像走了。”
倪澈睁大眼睛,转
朝门外看过去,“有人在外面吗?麻烦你帮我叫他进来。”
童潜看了看时间,“那我先走了,你多吃点,我下了手术再来看你。”
景澄过去帮滕青将床
调高,“来,我扶你起来走走。”
是景澄吗?倪澈失落地靠回床上。她好像从来都没弄懂过他对自己的感情究竟有多深,但好像越来越清楚自己对他的感情究竟有多深。
她旁边看她吃饭的别扭感觉实在太深刻了,她觉得童潜应该没有景澄那么冷血的心理素质,大概两个人都会难受得要死。
护士过来
了好几次,担心她不及时活动会不利于
恢复。
景澄看得心
憋闷,从前她那么
气,不舒服的时候家里的厨子变着花样地
吃食,哥哥们轮番上阵哄着吃她都不领情,现在没人照顾她了,她竟也妥协到了自生自灭的野生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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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青不好意思说不,就借着景澄扶住她后背的力
缓缓坐起来,她感觉只要腹
稍一用力,伤口就会扯痛,滕青摇
,“不行,太疼了……”
滕青疼得直嘘气,轻轻呻/
着。好在她觉得真正站起来之后,疼痛就没有起
时那么剧烈了,再说她此刻大半的重量都担在景澄
上,于是任他搀扶着往前迈了几步。
小护士进来换
,顺手帮倪澈把吃的收拾下去,“倪医生,门口那个是你男朋友吗?好帅哦――”
“我还好,好不容易爬起来一次,多走一会儿才不亏。”滕青侧过
回了他一个很满足的微笑,“景澄,谢谢你。”
病房太小,景澄就扶着她走到了宽敞的走廊上,“累了就回去躺着吧,第一次下地也不用太辛苦。”
滕青感觉此刻的疼痛都带着甜蜜的滋味,景澄就在她
边,在外人眼里,他们应该是既般
又恩爱的一对儿情侣。
景澄到六楼病房去看滕青,早上他照顾她吃了早饭就出去找倪澈了,这会儿都快到中午了才回来。
“勇敢点。”景澄俯
将手臂伸到滕青腋下,半扶半抱地将她从床上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