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一眼程澂扭曲愤恨的脸色，忽然起了一点恶毒的小心思，笑：“再说我已经有了师弟，什么老盟主少盟主，我却是不在乎。人啊，不能吃着碗里瞧着锅里，要懂得知足常乐。”

覃云蔚随之追杀出去，澹台颂倒是打算解释几句，无奈覃云蔚充耳不闻步步紧，法阵外澹台颂带了许多属下来，他索一声召唤，纷纷从树林中涌出，覃云蔚不怕人多，打架就是人越多越好，双方各执法战成一团。

韩绻也愣了一愣：“这就哭了，用不用我哄你？”

韩绻一张脸被作践成这样，觉得要不要都行，因此对他的辱骂毫不在意。他只是有些不耐烦，淡淡：“你究竟是想什么？若你就是来和我废话的，你可以走了，我们只当从不曾见过，相忘于江湖吧。如此可够大方？”

韩绻从澹台颂莫名其妙的表白中回过神来，转去看看覃云蔚扯进来的人，却是笑出了声：“呵呵，你怎么也来了？”

程澂闻言咬怔怔不语，他也不知他是来什么的，他只知澹台颂这两天行事鬼祟让人生疑，便暗暗缀在他后来到此，一路见他排兵布阵勾引得韩绻入局，才凑过来想偷听些什么，后心一紧，就被覃云蔚拎在了手中，且直接动用法力禁锢了他，不许他呼喊求救。

开，锤子砸在他后光幕之上，又是一个窟窿。这一言不合就开砸，此情此景简直匪夷所思，澹台颂瞠目结，待看到覃云蔚拖进来的人竟是程澂，不禁心中一虚，忙：“你行为如此野蛮，别误伤了他二人，我们出去说。”从光幕破损闪而出。

韩绻：“你想多了，就算我会别的什么手段，对着这张僵尸脸，一般人也下不了嘴吧。”顺手拎起拈花剑，剑刃镜照照自己的脸，确实丑得惨不忍睹，笑：“不过话说回来，虽败絮其外，然金玉其中，不用任何人赞美，有气质就是有气质。”

韩绻不由得失笑，慢吞吞：“你是说我和澹台少盟主？谁耐烦和他幽会，我是被他骗来的，倒不曾想到居然有人专程设局骗我，荣幸之至。”

他如此嘲讽，程澂忍无可忍，大怒之下仗剑扑了过来，韩绻顺手在拈花剑剑刃上一弹，数朵莲花在周倏然炸开，莲累垂光影转，程澂整个人被反弹出去，跌落在七八丈开外。他似乎不可置信般愣怔片刻，忽然伸手捂住脸，哭了。

韩绻：“看什么看，没见过僵尸脸？”

程澂气结，他其实不大会骂人，逞口之利并不是韩绻对手，只翻来覆去念叨着：“不要脸，不要脸！”

程澂冷笑，笑声中满是鄙夷之色，片刻后：“倒也有自知之明。不知你着这样一张脸，怎样才哄得覃隐为你卖命，想来别的手段不错吧。”

覃云蔚用窥天镜悄悄打开法阵禁制，两人在光幕之外听了一出竹竹

程澂脸色苍白，失魂落魄站在那里，闻言冷冷：“夫淫夫半夜幽会得，我就来不得么？”

韩绻闻言收了拈花，弹铗慨叹：“我本有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如此就算了。”见法阵光幕上的两破损已经自行合拢，便沿着法阵绕行一周，探查阵眼所在。程澂却忽然抹了一把眼泪站起来，远远盯着韩绻，神色怨怒不甘交织一，竟还有一丝羡艳之色。

程澂哭骂：“谁要你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