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dao程盟主所谋之事,你千万莫要答应他,再拖延一阵子,老祖和方少盟主忙完了,自然顾得上你。”
韩绻微微一笑,问dao:“你是想救我出去吗?”
澹台颂dao:“是啊,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夺走你的shen份地位还不够,再夺走你的灵脉和元婴,这绝对不行。”
韩绻讶异:“他不是你的双修伴侣么,怎么你倒是不盼着他好?”
澹台颂素日之风雅沉稳几已dang然无存,瞧来倒是有几分急躁之意:“你不懂,他那种人,你不懂……”
他瞥了韩绻一眼,眼中并无爱慕眷恋,倒是满满的厌恶和绝望,似乎透过他看到了别人一般。韩绻顿时了然,澹台颂这些年想是被自己那位兄长折磨得够呛。他纵shenchu1困境之中,也不禁笑出了声:“你自找的,活该。”
澹台颂dao:“对,一切都是我自找的,连小川都进阶化神初期了,我还被他拖累得只是个元婴修士。我们潋山六子,若不是有阿耶垫着底子,恐是我修为最低。”他来回转了几趟,又以灵剑在那禁制上狠狠砸了几下,却忽觉出dong府外灵力波动甚巨,尔后一个冷淡沉稳的声音dao:“谁在里面?”
澹台颂避之不及,只得dao:“容哥,是我。我来探望一下故人。”
他悄悄收了灵剑,恭敬退至一侧,方锦容已是大踏步入内,青衫落拓背负长剑,虽一shen风尘之色,却依然如数十年前一般英ting峻ba,他对着澹台颂摆了摆手:“阿颂,你先出去吧,若要叙旧,以后有机会再说。”
澹台颂颔首,尔后一声不响退了出去。
韩绻怔怔望着方锦容,末了chun角一弯,慢吞吞dao:“恭喜容哥成功进阶合ti境界。”
方锦容亦盯着韩绻打量半晌,缓缓dao:“侥幸而已。师弟,多年不见,你可还安好?我闻听你已是云天灵皇之双修伴侣,师兄也恭喜你。”
韩绻dao:“多谢容哥眷顾。容哥把我关押在此,却是意yu为何?”
方锦容dao:“关押你不过权宜之计,我前阵子不在这里,无法保护你,你被关入这dong府之中,倒是比外面安全些,望你莫要怨我。至于让你回来zuo什么,若是我不让二凤去请你,难dao你这一生就不打算再回玉螺洲?”
韩绻不语,他是真不打算回来了,却并不想明确告知方锦容。方锦容察言观色,温声dao:“这边出了点乱子,确实需要你回来共商大计。但我知你对潋山诸人积怨已深,且云天灵皇必不肯放你归来,也只得出此下策。你有气,只guan往我shen上发就是。”
韩绻抖了抖手腕上的镣铐,哗啷啷一阵轻响:“我被你这样层层禁锢,怎么发?容哥如今也学会了调侃人吗?”
方锦容叹dao:“你终究是怨恨我的,我却恰好要放你出来的。”他动用法力打开重重禁制与镣铐,果然将韩绻从铁笼中放了出来,小心将他扶起。
韩绻dao:“那我ti内的禁制呢?”
方锦容dao:“这我却解不开。这是师尊下的,你才入师门那一年就下了。”
韩绻才入潋山老祖师门那一年,不过是周岁孩童,他脸色微微一沉:“为什么?”
第110章凶兽
方锦容避而不答,只dao:“这些天你被封在钩沉之中,想必闷坏了,我带你出去走走。”揽住他肩tou,将他带出dong府去。
值守之修士看二人出来,均都恭敬见礼。韩绻游目四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