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直到今天他还在装傻，生怕给自己一点粘上他的机会，迫不及待把两个人的关系说清楚，是各取所需，只是各取所需。

开了这个，好像就已经预示了结局。

“可以接受到什么程度？”官城的表情很冷淡。

“嗯。”官城说：“不会不理你。”

一天又一天，模糊的感情逐渐变清晰，清晰到再也没办法忽略，终于决定在他十五岁生日那天对他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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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城不知应该说他单纯还是傻，或者是聪明到把自己完全拿住。

“在发誓呀。”奚和光说：“你刚刚已经发誓不会不理我了。”

奚和光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起来，一只手揪着床单，紧张到不知如何是好。

知很突兀，却仍然想把自己的心意说清楚，说的什么已然记不太清，只记得他听完以后无动于衷，眼神终于聚焦到自己上，慢慢眨了眨眼睛，很不屑地笑了一下。

三番两次过来招惹自己，故意接近又故意离开，好像生怕自己有机会忘了他，很多次都想和他说，就算你什么也不，我也没办法忘掉你，真的没必要这样。

下巴已经被到有些发疼，奚和光难耐地皱了皱眉，官城突然放轻了力，拿手指在他边一下一下地抚摸。

自尊心第一次被打消，第二天他当作无事发生，自己也只能沉默。

以前只以为他对自己是疏远，那时候才知是反感。

明知他在装可怜，却还是忍不住心疼。

桌上放着一瓶香水，不知谁送给他的礼物，也许是觉得好玩就了不知多少下，空气里满是郁到让人几乎无法呼的玫瑰味，还夹杂一点着新开封的香水特有的酒味。

到现在还是能回想起那一天的心情，看他隔着一扇薄薄的玻璃门坐在自己对面，犹豫片刻还是拉开门走到台上，看他好像很热，衬衫扣子都解了几颗，红着脸一下一下地自己的刘海，坐在沙发上眼神放空，不知在想什么。

“你可以不理我啊。”奚和光说：“你不理我就没人理我了，我就会很难过。”

迟滞的自尊终于起了点作用，因为知再放低只会凭空让他厌烦，也只能这样。

“我也发誓我永远不会不

奚和光迟疑着摇，挤出一个笑容给他。

好像对全世界都能亲近起来，偏偏对自己很疏远，不知为何总是很害怕自己，见到自己话都不敢多说，自己递给他一个桃子，他紧张地伸出两只手接过去，说谢谢官城哥哥，走了之后桃子还是好端端地放在桌子上。

“那你呢？”

与他对视片刻，刚刚的情绪突然消散一空，想到他抱着玩熊泪的样子，在大雨里微微弯着腰走路的样子，从梦里哭醒下意识过来抱自己的样子，不受控制地心，无声地叹了口气，摸摸他的说：“我还能把你怎么样？”

“不害怕吗？”

“我不知。”奚和光一颗心七上八下，“你随便吧……”

奚和光伸手去碰官城的手指，勾住，拉了拉，官城低看看，“干什么？”

能带着他打游戏，有人在卫生间里偷偷笑话对方，他会很冲动地和别人打架，差点弄伤了手，官明霖气的直骂他，他第一次和官明霖嘴，理直气壮地说：“难我要装没听见吗？那算什么朋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