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斯：“哦，正要说这个。我在卡洛斯・布莱克给我的影像记录里看到了――”

“你现在在哪？”楚斯问。

楚斯蹙眉偏：“手拿开。”

但是它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段影像里呢？

“太空监狱？”萨厄・杨欣然接受了“老窝”这种说法，他点了点，终于直起活动了一下脖颈的骨。

因为有个闲不住手的背后灵一直在犯病。

“在东塔门口，刚封上出口，正在被那帮浪者们轮问候各种亲戚，以及口上被来去，惨的……”唐拖着调子抱怨着。

楚斯刚看到画面的时候，差点儿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反复确认了几遍后，疑惑便越来越深。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感觉原本杂乱无章看起来毫不相干的事情正在一点点地牵起线来，尽现在依然理不出一个清晰的脉络，但有些东西正在一点点地显出来。

唐：“只要不辛苦，就没关系。”

他腾出一只手了一下肩骨，这才重新调出那个影像定格的画面，目光落在那幢轮廓模糊的建筑上时，有一瞬的出神。

他走起路来依然悄无声息，但楚斯就是能感觉到，他正在朝飞行里走去。驾驶舱里充斥的“萨厄・杨的气息”终于渐渐消减了一些。

楚斯：“……”

楚斯：“不是跟你说。”

唐：“？？？”

萨厄・杨支着下巴：“关吧，我不下。”

楚斯动了一下才发现自己之前一直绷着肩膀。

唐：“哦。”

那幢公寓明明已经不存在了，就在楚斯进入疗养院之后的不久，那一整片公寓楼都被纳入了新的城市规划名单中，被拆掉了。楚斯后来还去看过那里新建的建筑，和原本相差甚远，绝对不是画面上显示的这样。

楚斯简直要气笑了，他了眉心，冲唐：“算了，你把勒庞他们都集中在中心堡里，我过会儿接通集频跟你们说，现在本没法好好说话。”

楚斯：“……”

他懒得跟这玩意儿扯，一把拍了控制钮，舱门嗡嗡地关上了。他纵着飞行重新离开地面，调转了一个方向，朝着和中心堡相反的方向飞去。

那曾经是他非常熟悉的地方，毕竟他8到14岁的那几年都住在那里……那是蒋期曾经的公寓。

楚斯：“你闭嘴。”

“对了长官，你之前说可能会有点大的动作。”唐好奇，“什么大动作？”

楚斯直接切断了通讯，转冲萨厄・杨：“下去，我要关舱门了。”

他话说到一半，感觉自己脑后的发被人绕着手指拨了两下，除了趴在后面的萨厄・杨还会有谁？！

唐那边很快接通，“长官。”

“你往哪飞呢长官？”萨厄・杨看着他驾驶仪的屏幕。

强烈的直觉驱使着他去那块碎片上看看，去那个不可能出现但又确实出现了的公寓里看看。

楚斯：“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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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老窝。”楚斯地。

“没问题。”唐先应答了前面的要求，又茫然：“为什么没法好好说话？”

唐：“啊？？？什么手？”

萨厄・杨在后面懒懒地补了一句，“长官，你连说话语调都变活泼了，显然就是高兴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