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定是知的，而且知得非常清楚，但他仍然要问这么一句，玩味的意味可想而知。

楚斯有点想反驳回去，然而他在心里琢磨了一下后遗憾地发现……萨厄・说的更可能成为事实。

他们又走了一会儿，走完了一整条通，沿着台阶往地上去。

“都是进过监狱的人了，成年没成年长官你应该很清楚。”萨厄・杨随口回。

萨厄・杨先走到了，站在那里半侧着垂眼看着依然在台阶上的楚斯。

“明知故问很有趣？”楚斯跟在他后，这么回了一句。

“你今天大概是吃错药了。”楚斯摇了摇，脚步却依旧踩在萨厄・杨的影子上，比之前踩得还要准一些。

通里，每隔的小白灯照出他们两人的影子，很淡，楚斯每一脚都刚好踩在萨厄・杨虚化的影子里。

楚斯着“你要不要醒醒”的表情拍了拍他的肩，而后绕过他朝前走去。

楚斯凉丝丝地说：“那真是太好了。”

他说着将转了回去，依旧留给楚斯一个后脑勺。

“会是谁？白银之城？老实说，我只想到这一种可能，这确实是他们的风格，这

意外萨厄・杨居然会有看起来毫无攻击和危险的时候……比如现在。

“有意思，当然我真的不知长官你想说些什么，能聊聊么？”说到这里，他终于回瞥了楚斯一眼，似笑非笑的，然后目光又朝地下一扫，啧了一声，“不想说也不用这么瞄准着我的脸踩，亲爱的你报复心有点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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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摸出来看了一眼，是唐的讯息。

楚斯原本没注意到脚下，被他这么一说才发现自己正站在他的影子上。他沉默了两秒，终于忍不住刻薄：“敢问阁下您今年几岁？”

“怎么样？口是心非的楚长官，是不是觉得有点遗憾？”萨厄・杨眨了眨眼。

萨厄・杨似乎觉得这话很有意思，笑了一下，弯着眼睛：“你错了长官，如果真是这样，你大概连我的名字都不会记得。”

“不过它们并没有于静默或隐形之中，用心点就能找到，说明对方并不忌惮被发现。”唐分析了一番，将总的分布图和状态数据显示投到了楚斯夹在袖口的终端全息屏幕上。

楚斯在最后三级台阶前停下了脚步，突然抬看向他：“我想说……如果当初在疗养院你就是这副吃错药的状态，我们没准还能成为朋友。”

，救的还是和他们毫不相干的人。

楚斯当时盯得非常坦然，和萨厄・杨的视线撞到过好多回，所以眼下即便不明说，萨厄也该知楚斯所意外的究竟是些什么。

而意外之余，还有一丝莫名的歉疚感。毕竟在避难所大门开之前，他都还在盯着萨厄・杨的一举一动,带着戒备和警惕。

走回公寓区门前时，楚斯的通讯震了一下。

于是他只能耸了耸肩，抬脚走完了最后几级台阶。

他们并肩站在那里的时候，萨厄・杨又懒懒地开了口，像在说什么玩笑话：“别想了长官，你我永远成不了那种朋友。”

讯息里说换了无数种方式，终于让他在这块星球碎片周围找到了一群“漂浮物”，相对整个碎片呈静止状态，将它包围在其中，因为目前于休眠状态，很难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