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级程序的修复并没有想象中的麻烦，至少在萨厄・杨手里会给人这种感觉。他花了大约四十分钟，把天眼整套升级程序调了一遍。

楚斯讥讽：“……我给你下指令了么？”

如果程序完善度足够，自主设计一套方案是完全可行的。

叮――

萨厄・杨笑了起来，低声冲楚斯提议：“以后在住的地方也弄一个智障系统养着，怎么样？”

但不怎么说，天眼定位另一分自己，比通过其他方式来定位要快得多。事实上它跟另一分自己始终是联通的状态，只不过受楚斯和萨厄・杨的影响，时空对它来说并不是连贯平整的了，所以两边联通的信号有些断断续续和格。

每次跟天眼交，楚斯都有想把这气人玩意儿电源掉的冲动。

天眼：“不知啊。”

楚斯：“……”

楚斯：“……”

天眼：“自主升级程序启动，预计所需时间1小时。”

叮――

你问我我问谁？

经过几次错误尝试之后，他排查了整个天眼系统，又试运行了一些程序，最终得出的结论是中间有分程序片段出了点问题，这分程序决定了天眼系统人化的方面，程序完善程度越高，天眼的智能度越接近于人。

叮――

“怎么样？能修复么？”

天眼：“指令请不要带贬低用词。”

但是这人工智障也确实没说错，龙在这次灾难里才正式启用生存模式，太空监狱跟龙又八竿子打不到一起，没有环境数据确实正常，连这些最基础的东西都没有,当然没法模拟。

“差不多行了，没让你背资料。”楚斯打断，“龙工作起来引起的环境变化会刺激到冷冻胶，致使里面的人自主清醒,你试试能不能借用医疗舱那些设备模拟一下？”

好在萨厄・杨虽然对生物医疗没什么研究，但是天眼这种系统他还是搞得定的。

楚斯简直气笑了：“你可以试试，我保证离你远远的，有生之年都不会去找气受。”

要你有什么用？

天眼理直气壮：“太空监狱无需使用龙,无从获取龙工作后的环境变化数据资料,所以无法模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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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电子音,声情并茂地问：“怎么刺激？”

“单纯的机械模拟办不到。”萨厄・杨想了想，冲楚斯，“可以过低级试试高级，自主设计刺激方案。”

萨厄・杨点了点，撑在作台前手指敲个不停，“它里面自带一套非常出色的自主升级程序，只不过有点儿损坏，把升级程序修补好，让它自主升级修复其他所有缺漏和错误分，就差不多了。”

楚斯想了想：“你知龙么？”

“那就算了。”萨厄・杨玩笑着拍了拍楚斯，“我来调试一下这找打的系统。”

天眼：“……”

萨厄・杨把升级程序切成小屏幕，放在一边，然后调出驾驶系统，把上下圈围的一百架黑天鹅纳入了同步驾驶的范围里。紧接着他给天眼下了一条指令：“来，定位一下你缺失的位在哪里。”

天眼：“知,龙系统由蒙德・霍利斯教授于5――”

叮――

楚斯哼笑一声，刻薄：“就这么个东西还能自主设计方案？”

楚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