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厄・杨听了只是挑了挑眉。

而待签字的文件也出乎意料的多，毕竟是灾难后的一年，很有点百废待兴的意思――

病房里备有他理公务所需的一切用品，几乎布置成了他的又一个办公室。

“醒了？”楚斯问。

另外，太空监狱清理了一大批反叛者，太多位置空了出来，需要拟定新的人选，尤其正副监狱长是需要执行长官来任命的。

格盘进程是怎么运转的、后来都发生了什么、星球又是如何恢复的，诸如此类的问题他一句也没有问，一如既往的懒散，似乎只要知结果不错就行了。

如果放在以前，他甚至还会不适应这样清闲的日子，但是也许是这次沉睡了太久，犯了点懒的缘故，他一改往常工作狂式的状态,反倒享受的。

楚斯被他惊了一，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就都被萨厄・杨抓住了。

楚斯就那么任他抓着手，“嗯”了一声，应：“好久不见。”

萨厄・杨听见声音的瞬间，眉心的皱褶便舒展开来，手指上的力也跟着撤了一些，不过并没有完全松开。他就着那个姿势，懒懒地眨了几次眼，终于彻底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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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斯在签这些文件的时候，不单单是看最终的那份结果，一般会把对应的前期文件也简略翻看一遍，也因此发现了过程中一些令人哭笑不得的东西。

……

小到执行长官联盟个别的人员变动；安全队的队伍调整；

这在常人看来大概非常充实,但对楚斯来说其实算清闲了，清闲得跟休假一样。

不知这棒槌是出于“以暴制暴”的心理还是别的什么，反正有一件事是可以确定的――齐尔德・冯副指挥官一定是忘了自己看萨厄・杨一眼都的那些历史了。

“等了很久？”

对此毫不知情的萨厄・杨醒在一周后的清晨。

“5715年4月19号。”楚斯想了想补充，“春天，天气很好。”

比如他在监狱长的建议人选名单里居然看见了萨厄・杨的名字，提名人是齐尔德・冯。

楚斯心情显然很好

“什么时候了？”

典型的萨厄・杨派。

他冲楚斯笑了一下，眸子里盛了一弯日光，“亲爱的，好久不见。”

这大概是他下意识的反应，因为动手的时候他看起来甚至还不太清醒，眉心皱着，眯着的眸子满是不耐。

大到星际间各种新生协定的签署；星球内政策条令的调整；安全大厦、军、总领政府三方之间的关系微调。

楚斯看完齐尔德・冯长篇大论的提名理由，没好气地嗤笑了一声，“监狱长，亏这棒槌想得出来。”

“我还行。比你早醒一周。邵老爷子他们有点累，等了我们一年。”

“确实，一切都很不错，就等你们醒了。”

签文件、左半边的复健训练、看看依然没醒的萨厄・杨,再去蒋期的特别病房呆一会儿。

声音低而沙哑，久违的语调。

当时楚斯站在他床边，一手拿着瓶，另一只手拿着自动剃须刀，弯着腰正要下手，躺着的人就那么毫无预兆地睁开了眼。

萨厄・杨朝落地窗外久违的明亮的世界瞥了一眼，又重新将目光移回楚斯脸上，“看来结果很令人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