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不清楚，实践和军事推演都过了。”

他很少不耐烦，就是训斥自己的时候，也会让自己感受到的温。

陆津懵懵懂懂的点着，心里的那丝疑惑却是消散了一些，如果是因为这个原因的话，他享用起聂言的帮助时，也能够心安理得一些。

“那就不用担心。军事推演每年固定会有一半的人不通过。”聂言柔声说，“在军事推演通过的一半人中，还有一小分实践不过关或者理论课分数过低的。你那两项过了，理论也不算太差的话，应该能排到前30%。”

聂言面目柔和，低声：“不用担心，你的三项考试都过了么？”

聂言说话的期间，陆津也在细细的观察他。他陆津看来，聂言是个矛盾的综合。明明看起来很冷酷，然而每次和他见面的时候，陆津总能感觉到一份来自长辈的关心。

陆津胡乱点着。

黑色制服彬彬有礼的服务生微微鞠躬向他们打着招呼，聂言轻轻点，也不用服务生带路，径自走到最里面的包间，陆津亦步亦趋的跟着他，倒也没有走丢的危险。

陆津凑过去一看，摇了摇：“我不挑。”

陆津沉默了一会儿，才试探着问：“聂言学长为什么对我这么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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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不知，对面的人在看到他红透的耳垂的那一瞬，眼中闪过的光芒。

陆津心中默默的想，或许聂言本来就是一个温柔的人，所谓的冷漠，只是他惯常带着的面

及至里间，那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更为清晰。安陵本就是一座让人很难忘记的城市，将远古风韵与现代科技结合起来，或许会有不不类的可能，但当它选择这种风格的一天，便注定了它的独特。而他们刚刚进入的包间，则更有一种古风。雕刻着纹理的木窗、柔的细纱门帘，墙上挂着的早已遗失的古代书法都让人眼前一亮。

陆津摇摇：“忙着月考，也没生意。”

只是因为一两次偶然的碰面么？这个原因，陆津自己都不会相信。

两个人出了校门之后，聂言指着维修店的方位，问：“还在那里打工么？”

聂言却又不肯再吱声了。

陆津尽坐下了，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墙上的书法。聂言坐在他对面，手指微微弯曲，指着菜单上的菜式问陆津：“你喜欢吃什么？”

看了一会儿周围环境，他低着沉思着。明明感觉到对面灼灼的目光，他却怎么也不好意思与聂言的视线相对。

“以后别去了。”聂言，“有一份图书馆的工作，我向负责人推荐了你，过两天就可以去上班。”

在聂言的带领下，两人经过了凯恩斯门前的那条路，再绕过一条河，两人来到了一片青翠的竹林前，翠绿的竹叶尖锐入刀锋，片片叶子遮住人的视线，一清新的气息却传入鼻腔，陆津神为之一振。若是换一个方向看，会发现竹林掩映在一片雄伟的建筑之中，绕着圈子进去，反而让人有一种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

偏：“嗯？”

良久之后，陆津耳畔才响起聂言沉着却带着一点沙哑的声音，并不刺耳，反而有一种独特的魅力：“那张图纸，对伊兰山脉的战局很有用。不是我照顾你，是你的劳动应得的。”

“在担心月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