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姑娘碰到了龙涎，便怀孕产子了。”方承大约是个不会说故事的，干巴巴地一句便讲完了。

薛闲干巴巴：“没有，以他那骨也不大会是受寒受热，兴许打坐打岔了走火入魔呢。”

薛闲：“……”

“烧了一汗？”江世静和江世宁姐弟俩一听这话，骨子里的大夫病就犯了，近乎异口同声问：“可有别的反应？疼么？犯不犯恶心？”

“……”方承茫然地看了他一眼，，“听是自然听过，见是肯定没见过。功效么……都存留在传言里。”

“龙涎听说过么？”方承不是江世宁，他不知薛闲的真是龙，薛闲问起这事来便不用多顾忌脸面，“有什么功效？若是用在寻常人上，有什么害么？”

“这个时辰，就是去荟萃居订肉菜，也得等人家呀。”若不是薛闲和玄悯，方家夫妇俩说不定还在那温村耗着呢，弄不好死活都不知。所以方家上下对薛闲和玄悯都存着又敬畏又感激的心，喊个简简单单的“公子”都觉得怠慢了，又怎么可能任由薛闲饿肚子？

江世静也点：“过会儿让杏子给陈嫂帮个忙，你们昨个儿饭菜也没顾得上吃，这会儿能不饿么。”

但是想起“高人总有些高人病”，江家姐弟又觉得自己或许确实不方便多问，于是暂且听了薛闲的话，让人先去备着热水了。

他左右看了看，冲江世静和陈嫂，“可否劳驾备些热水？那秃……玄悯昨夜烧了一汗，得清洗一番。”

薛闲兀自琢磨了下，还是开口冲方承：“请教个问题。”

这乐子有点大。

方承又：“现世也有些传言，净是某某地方某人有缘得之，卖了个天价或是着人入药，据说除了治伤治病有奇效、能解百毒之外，还有些旁的作用，多是滋阴壮阳欢怡情之类的罢，说是延续的日子不短，不过也仅止于传言，真有治伤治病有奇效还能解百毒的奇药，有生之年若是能见一回，也算是死而无憾了。”

摆了摆手，“这祖宗可挑嘴了，他可不分早点晚点的，只吃肉，还得是大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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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承着账本的手一顿，连忙：“不敢当不敢当，有什么尽问，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传言里怎么说？”

别的反应……

江家姐弟：“……”走火入魔听起来比疼脑热严重多了啊祖宗！

江世宁一看见药便闲不住，跟着姐姐去备药了，客堂里只剩下看账本的方承和薛闲两人。

不过……

她说这话时候，陈嫂刚巧从灶间出来，两人对视一眼，陈嫂一拍巴掌，“荟萃居的那些招牌陈嫂我都能，薛少爷你想吃哪样尽说，我手脚够麻利，保一会儿就凑一桌。”

在人家家里，薛闲自然不会那么肆无忌惮地点上一大桌，于是他难得好对付地说了句：“那就有劳了，随便弄些，有肉就行。”反正他不吃草。

薛闲一想到昨夜的事，多少还是有些不自在，能在屋外呆着就不会回屋里去。于是他跟着江世宁一顿转悠，又跟着陈嫂一顿转悠，最终被陈嫂请出了灶间，默默回客堂桌边呆着等饭吃了。

薛闲虽

他跟各种药材打惯了交，说起这些功效来一本正经的，让人起不了任何狎昵的心思，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