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形气质和走路姿态活脱脱就是国师,甚至都不用等对方走近,一眼就能认出来!
照理说太卜送出去的林鸽刚走,再怎么赶也不可能这会儿就赶到法门寺。唯一的可能便是国师刚好有别的吩咐,只是送来的这时间也太过巧合了……
他活了这么多久,没少见过这种架势,差点儿下意识脱口而出:求雨都追到这儿来了?
有何贵干?
“哪家送葬这么大排场?”薛闲刚嘀咕了一句,就见那队伍中夹着的
车边竖着旗子,旗上写了两个字:太常。
太卜太祝二人当初同年进太常寺,说是青梅竹
一起长大也不为过,旁的不问,默契还是有的。两人略一交换眼色,便达成了一致的猜测。
不过薛闲的目光已经落在了前方的路上,“走吧,快出――有人!”
“过路人?”玄悯朝河塘那
扫了一眼,转而瞥向薛闲。
他和玄悯均停住了脚,还未待他看清来人模样,他就听见一个清凌凌的女声
:“下
。”
他们已经走过了村口的地碑,刚撤了障眼法。等拐过这个弯,便能出山
了。结果薛闲话刚说一半,就瞥见不远
的山
上正站了一条长长的队伍,白森森的。
可这句“有何贵干”又是怎么回事?
这场面于寻常人来说,甚为宏大,但于薛闲来说倒算不上什么,他之所以有些愣,只是因为冷不丁看到太过意外而已。
接着,那百来人齐刷刷从
上下来了,对着他们便行了个大礼。
只是这猜测刚一冒
,手边便突然传来了一声“嘶嘶”轻响。
薛闲:“……”这唱的是哪一出戏?
第72章过路人(三)
刻意的?难不成有要事在
,不方便
份?
哦”了一声,转开目光,“无事,想起一个过路人而已。”
不过还不曾待他开口,
边的玄悯便皱着眉朝前踱了一步,刚巧将薛闲半遮半挡在了后
。就听他端着张霜寒地冻的脸,眸子冷冷淡淡地扫过来人,问
:“有何贵干?”
不过他们好歹是在朝中长大的,不至于人前失仪,两人维持着躬
的姿态,偏
对视了一眼,俱是满眼惊疑不定。
但这百来号人穿着宽袍大袖的白衣,带着狰狞而古朴的兽纹面
,默不作声而又整齐划一地一躬到底,场面还是蔚为壮观的,只是这壮观中透着
肃穆敬畏之感,若是再每人捻上几
香,那活脱脱就是来祭天的。
太卜反手捉住折叠而成的纸条,不动声色地朝对面的白色
影
认错人了?不可能啊!
二人一愣,就见发出“嘶嘶”声的,是太卜手指边不知何时出现的一团火苗,那火苗眨眼便褪了干净,
出火芯中包裹的纸条
他对凡世间朝堂之事甚少关注,对那些随着朝代更迭时不时换一遭的官名机构更是懒得去了解,毕竟跟他不相干,所以乍一看到“太常”二字倒是无甚感觉,倒是从这百来号人的着装打扮上可以推断出一二――恐怕是朝内专司祭祀问卜之人。
有何贵干??
太常寺早有规定,只跪天地,所以即便见到国师,行大礼也并非跪礼,而是躬
礼。
队伍前端,刚打算张口喊国师的太卜和太祝二人当即傻在了原地。
这情景于他们而言并不陌生,国师若是想要传递什么消息,往往会采用这种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