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就去！”春福回应，赶忙又往嘴里几口饭。

现在，凸肚的万家老爷正坐在大厅上，抬高下巴看著这麽一大群仆。

春福的话还没说完，家就在不远冲他大声叫嚷。

那个白雪皑皑的圣域，他老早就想去看了。

“春福，快点到三公子那里去打扫房间，三公子傍晚就从城里回来了，快！”

的那个都要在床上躺半个月；还有，让你去劈柴，却不知被谁全劈好了；让你去洗茅房，没想到茅房居然让火给烧了；连让你到城里去跑买些东西，你要买的那些东西不知为什麽都有人跑到万家门前叫著卖──”

看著春福怨声载时的表情淡淡笑著，春满是期待著能够到北方去的。

听到春福的例举，春满这才觉得有这麽点点奇怪：“对喔，你不说我到还没发觉。”

“哦。”可是，他得到的只是忙碌於修剪花圃的母亲淡漠地回应。

他品尝了一口上等茶叶泡出的茶水後，才慢条斯理地说：“你们也知了吧。大小姐要远嫁到北方的轩泽家，那轩泽家可是名门望族，嫁妆定不能寒碜。所以，除了金银珠宝外，你们也跟著去。”

“好了，也没事了，你们都下去吧。”万老爷举手挥退这麽一大帮下人。

他的父亲看上去比他的母亲苍老得多了，整张脸都是可以夹住纸张的皱纹。

万老爷的话顿了一下，他再饮下一口茶水後才继续说下去：“你们这些年在万家也了不少事，离开之前到家哪里领些东西吧，那都是我赏你们的。”

得到这种结果的春满垂下後用力抬起，然後毅然离开了万家大夫人的院子。

说这句话时，春满知他在期待，他希望看到母亲的眷顾。

在大夫人的院子里找到他的母亲後，春满轻声对脸上已经布上皱纹的母亲说：“娘，後天我就要随大小姐到北方去了……可能……永远都不回来了……”

临行前，春福冲春满说：“还有一件怪事，那就是我一呆在你边，就有事情找我去干──怪了！”说罢，春福就在家的第二次叫唤下匆促离开。

他的父亲没事的时候只会呆在厩里看，现在，也一样，春满的生父正坐在厩里的草垛子上抽杆烟。

见到父亲，想起在母亲那里的事情後，春满竟无言。

春福凑到春满边神秘地说：“春满你说，会不会是有神仙在帮助你……”

“天啊，那个可以把人冻成冰块的北方啊！没想到我居然要到那里去生活，啊，老天爷──”

离开之前，春满去见了两个人。

他，还要去找一下生父。

春福还漏说了一件事，那就是：近段时间，他要的事情少之又少，几近到了无事可的地步。

他就这样呆呆站了好久，而他的父亲就当他没出现一样，默默

一直到退出大厅後，春福才出发叹气声。

在万家的大厅里，跪著一大群的仆，而且，全都是万家春字辈的仆。

望著春福离开的背影消失後，春满又回细吞慢嚼。

望著原本喧哗的食堂现只剩下自己跟一个厨娘，春满边吃东西边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