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就直起腰杆，专心对付起那颗搭扣来。虽说是喝醉了酒，他动作仍然麻利，解开扣子正把下那人子往下褪，却像突然失去了平衡似的往后一仰，磕在沙发木质的扶手上。

“那你就是喜欢。喜欢还废什么话，孟春水你是不是老觉得自己特君子特正派？”赵维宗有些恼，咕咕哝哝地，竟把T恤给脱了直接扔到地上，劲瘦的腰肢在办公室明亮的白炽灯光下一览无余。

“你现在应该睡一觉。”

赵维宗扭看他，眼睛瞪得老大：“不用这个吧……”

“那睡啊，来吧，”赵维宗已经脱好了子，像八爪鱼一样把孟春水压回沙发上，又直起子骑在那人腰，“我今儿个就是来睡觉的。”

孟春水蓦地心了。他不知这一年在赵维宗上发生了什么，但他明白过来，这人现在心里一定非常难受。

赵维宗又重复：“你别推开我……”

难受到都要放下段主动找他了。

“靠！”赵维宗捂着脑袋低骂一声，便背过去不动了。孟春水赶紧跪坐起来，蹭过去查看情况，却被赵维宗反手抓住，紧紧压在后背上。俩人就这么叠在那里，待了一会儿，他听见赵维宗闷闷地说：“你别再推开我了，我就只剩下你一个……”

孟春水则瞧见他连耳都已经红透了，于是笑笑，一手继续着扩张，一手却

解释，“应该休息。”

他抬冲孟春水天真烂漫地笑了一笑，又开始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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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维宗闻言，像是放心似的松开他，半跪在沙发上，额抵住扶手，低低地着气。孟春水则深口气，坦地脱下子，又把小赵半褪的内彻底拿掉。他感觉到赵维宗明显地震了震，两人就这样再度赤相对。

“多久没了，我怕你疼，”孟春水耐心地将枇杷膏涂满口，探入一指轻慢地搅动，“感觉怎么样？比不上专门的肯定。”

赵维宗把脸埋起来不去看他：“好的。”

那一刹那，理智随着紧箍着他的双臂灰飞烟灭，孟春水听见自己说：“好，不推开。”

“我醒着呢，”赵维宗呼着酒气说，“你不也没睡吗。”

孟春水听见衬衫扣子被一颗颗崩开的声音，更听见自己心擂如鼓。作为一个伤人心多次的负心王八，他知自己该一回正人君子，至少不能在对方喝成这样的时候乘人之危；但作为一个男人，他此刻面对的是最眷恋的，是三年来无一刻不缠绕他灵魂的人――更何况那人还迷离地垂眼看他，骑坐在他上的位，也在有意无意地摩。

“醒醒，赵儿你真喝多了，”孟春水着弯腰捡起T恤――他真是千算万算都没算出赵维宗会突然来上这么一出儿，于是一时间也不知如何是好，只想着先把那人的衣服套回去再说。哪知刚一抬，正对上赵维宗那双充血的眼睛，此刻却非常有神。

既然决定了那就别拖沓。他环顾四周，最后锁定了摆在茶几上的半罐枇杷膏。探取来，他拧开盖子挖了一块，对赵维宗说：“可能会有点黏。”

赵维宗俯下子吻他，相比刚才要柔和很多，气息却是一样的。从嘴角亲到口时，小赵突然停住愣了愣，然后皱眉：“你怎么还没脱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