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办者的这几段话,就像糖和鞭子,他给了下面这群人些许的优越感、但也不乏真实感、最重要的是……还给了他们“希望”。
“不过是没日没夜地工作而已,就像用劳动力来抵押的高额贷款……”
作为一群曾经占有过一定社会资源的人,他们比从未站在过高
的人更加了解这个世界的运转方式,他们看到过更多的黑暗、也更了解所谓的人
……
在主办者发言的过程中,客人们的内心也都在挣扎着,权衡着两种选择的利弊……
“再说了……”
没错,接受主办者的“保护”很可怕;但是……回到岸上又如何呢?
“好了……我想,各位对这两种失败后的出路也都了解了。”主办者并没有让他们思考太久,他开口
,“我不想再浪费时间来逐一回答各种
到‘事’的细节……”
而在“我能赢”,和“接受保护也是可以翻
的”这双重的侥幸加错觉之下,大
分人都倾向了第二种选择。
他说这句话时,特意朝封不觉那边看了一眼。就算
着面
,觉哥也察觉到了这
视线,并报以了冷笑。
“呵……那种欠了几十万赌债,就自知凭自己的能力一辈子都还不清债的人,可遍地都是……”
他们知
,坠落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失去重新向上爬的机会。在这个世界上,“机会”从来都是掌握在少数人手上的,大多数人都只是庸庸碌碌地随波逐
,即使是看到了来自高
的一线光芒,也会被那些本就占有着更多资源的人轻易抢先。
“我……未必会输!”
在这样的诱导下,他们很容易就会倾向于“侥幸”。
“诸位,我接下来的话只说一遍,所以请听清楚了。”主办者说这话时,西装男
与“清晰可见的绝望”相比,或许,主办者所提供的……那“模糊的深渊”,对他们来说更有
引力。
这群人本就是走投无路、孤注一掷的类型。
因此,他们也很清楚,离开这艘船……等同于是放弃了最后的“机会”。
……
日复一日地活在负债的阴影之中,或是在铁窗内渡过漫长的岁月,出狱后成为难以
入社会的边缘之人……
“我能行的。”
“咬咬牙,凭我的话,十年……不,五年就能还清,到时候我还能回到外面东山再起。”
“我经历过多少大风大浪,这不算什么。”
拖累家人、受到抛弃、遭人歧视、人生……再无机会。
他话音未落,一楼的几个入口便陆续被打开,一些西装墨镜男推着手推车,面无表情地走了出来。
“对,只要赢了就好……”
“足足有八个名额呢。”
……
“像我这么优秀的人,怎么可能连前八都进不去?”
“不
怎么样,总比我出去
底层的工作,还要被人天天
债来得强。”
那些推车上放的东西都是一致的――笔、合同、现金。
回到岸上,面临的就是巨额的负债、或者牢狱之灾,甚至二者兼有。
“再说了……”
“再说了……”
“总之,选择权在你们手上,我可不会
你们来接受我的‘保护’,失败后想下船的,请自便。”主办者耸肩
,“不过……在我宣布游戏的规则之前,各位必须先
出选择。”
“赢了的话不但能还清负债,还有富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