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是吗……”封不觉看到那两个指甲印后，便在心中念，“除了肉包子之外是什么呢……是类似包子那种会被口水溶解掉的东西，还是本无法卡在牙里的……”这一瞬，一思绪闪过，“哦……可能是豆浆、豆花之类的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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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外的两名护工已在等候了，封不觉也没让他们多等，很快就好了准备，跟着二人出了病房。

“哦……那么……”封不觉本想顺势再打探些什么。

洗脸时，觉哥还用一种很随意的语气问了一句：“请问我多久洗一次澡？”

也不知是在何时，他那小的肤上，多出了两个指甲印……这印痕并不太严重，还不至于造成血，但也切实地伤到了肤、留下了两个短时间内都不会消退的痕迹。

“呼……”他调整了一下呼，又想，“午饭和晚饭还好办，不需要太久我就能测试出他们将药物放在

就这样，不知不觉，又到了洗漱时间。

“嗯……”将那撮食物残渣仔仔细细地端详了一会儿后，封不觉念，“猪绞肉嘛……”他停顿了两秒，再，“那应该是肉包子没跑了。”

“隔三天洗一次。”他左手边的护工回，“你下一次洗澡是在明天。”

他一边念叨着，一边从卧姿改为了坐着的姿势，然后，他居然直接张大了嘴，并把手伸进了自己的嘴里。

“那么……总结一下……”觉哥也想通过动脑来分散一下注意力，让自己不那么在意肌肉的强烈酸痛，“每天的早饭里有一种抑制记忆的药物，可以造成服药前后一定时间内的记忆消失；午饭里似乎放了微量的大麻，某种意义上来说……算是福利吗……最后，晚饭里加了安眠药，会让病人在‘熄灯’以前就睡着，一直睡到‘开灯’前一到两小时苏醒。”

光，白色的光。

“又来了……”他恢复意识后，开口就骂了句，“果不其然……又他喵的断片儿了……”

“考虑到包子的制作程，显然是不太方便在制作时加入药物的；而在完之后直接洒在包子上的法，未免就太明显了……吃都能吃出来。”

确认了这些信息后，他盘而坐，进而思：“今天断片儿的点比昨天要稍稍晚一些，昨天的记忆只到走廊，但今天是在洗漱完毕后准备去吃早饭时才中断的……”

恍惚之间，封不觉的眼前又出现了病房的白光。

在思考这些的同时，封不觉已从地上站了起来，顺便起了深蹲。

封不觉在两名护工的监视下，拿着一柄由特殊材料（与他的餐盘餐相同的记忆材料）制成的牙刷刷完了牙，又用清水洗了把脸。

他们出门后向右转，沿着走廊笔直前行，来到了一间盥洗室内。

经过了数秒的摸索，他成功地从自己的牙里取出了……一小撮肉。

“据我早晨拟定的‘从大到小’、‘从干到稀’的原则，我肯定是先吃了包子，然后再喝了点儿什么。”

说着，他又撩起了自己的，看了看自己左的胫骨。

不觉就停下歇会儿，毕竟也不能来嘛……

但那名护工直接打断了他：“洗漱完了的话，该去吃早饭了。”

“因此，初步推断……至少今天的‘药’，下在了豆浆或者豆花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