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必须听。”

令约翰感到震惊的是，回出这句话的人，是斯特。

很显然，左言也完全不吃约翰那套“示威”的把戏；就算他不像封不觉那样有能力和胆量喂别人吃屎，他也不至于被这种程度的恐吓所威慑。

“有什么好惊讶的。”封不觉在旁悠然地念，“他在不手套的情况下，明目张胆地拿着与案件有关的重要证物，在这里跟你聊……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吗？”

“什么？”约翰怒视着斯特，那眼神仿佛在说――“你丫平日里收了我这么多好，到用得着你的时候你就跟我说这个？”

“好了……无论如何，咱们终于可以开始聊你的动机了……”左言顿了顿，再，“如我之前所说，你真正的动机……并不是‘约翰抢走了本应属于你的遗产’，而是……‘约翰这个和你没有半点血缘关系的野种，杀死了你的父亲，而且，抢走了本应属于你的遗产。’”

左言的视，山姆没有说话，他很清楚……这种时刻，多说多错。虽然在听到那录音时，他的内心已经对局面感到了绝望，但在名为“崩溃”的悬崖边缘，他还是抓住了一叫“侥幸”的树枝，堪堪支撑着没有落。

维多克咄咄人，山姆则继续噤若寒蝉。

“这不劳您心，赫伯特先……哦不……”左言回，“我觉得还是叫你约翰吧，既然话都已经说开了，你到底是不是该叫‘赫伯特’，就是个有待商榷的事儿了。”

他说这两句，是在争取时间，因为被打断的不是他、而是维多克，左言需要给那位喵神探争取一些

他说得很对，像这种连斯特都不能的、明显不合乎规定的事情，左言都干了，那就表明……在这个现场，左言已经没什么不能干的了。

“够了！”这回，是约翰坐不住了，他一拍茶几就站了起来，冲着左言喝，“我可没必要坐在这里听这些！”

事实上，早在内政长和斯特的那通电话过后，封不觉就知……由这一刻起，这案子已经是全权交由左言负责，斯特就算立刻下班回家都没关系；这位警长先生还留在现场的唯一原因，无非就是――上峰想让你留在现场撑撑场面，毕竟外面还有好多老百姓在看着呢。

第023章米勒（上）

“哼……现在你倒是安静的嘛。”左言冷冷，“在我证明了你并非‘听不懂我在说什么’，以及‘你和米勒确实认识’这两件事后……你再这样表现，显得有些狼狈不是吗？”

他无奈地再次强压住了火气，坐了下来。

“嗯……老是被打断，搞得我都有点乱了。”过了几秒，左言再，“正好，我们干脆把话题往回倒一点吧……”

“左言先生。”重新坐定、并调整了一下呼后，约翰再次开口，“我希望你有足够的能力……和胆量，对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负责。”

“你……你们……”约翰扫视了房间内神色各异的另外四人，好像想说什么，但终究没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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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约翰。”斯特端着酒杯，用一种半醉的语气，“事到如今……我也不妨直说……”他指了指左言，“眼下，那小子才是这里的负责人，他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他想干嘛就干嘛，他说逮捕谁……就能逮捕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