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眼眼睛一眯，九条硕大的尾巴哗地一下从他后窜了出来:“现在你仔细瞧瞧，我可是那相貌丑陋的妖怪？”

“公子玉树临风，不是妖怪。”姬若翎想也没想就答:“虽然你有一奇怪的白发，可我在京城有听说过白发症，所以我并不会奇怪。”

姬若翎摇摇。

“这……”姬若翎想了好一会儿，才说:“师傅说，妖怪通常都长得特别可怕，有的有九个脑袋，有的还有九条尾巴，相貌特别丑陋。”

“是吗？”狐狸眼的语气略带嘲讽:“那你可分得清孰人孰妖？”

“我十五了！”姬若翎说:“虽然我板比较小，可师父说了，我这样的小板很灵活，是很适合当除妖师的。”

“……”姬若翎盯着他的尾巴，眼睛一眨不眨:“你……你是妖怪？”

姬若翎这才反应过来，抽出一张画满了朱砂的符往涂山天灵一指，符便自动往涂山天灵上飞去，却不料涂山天灵只是挥一挥手，符便化作灰随风散去了。

涂山天灵似笑非笑地盯着他:“不知妖怪模样，不知妖怪吃什么人，也不知如何对付妖怪，你当什么除妖师？”

姬若翎楞楞地回答:“是……妖怪，但……但不丑陋……”

姬若翎从地上爬起来，说:“可你杀人血，这是血修。”

“诅咒？”姬若翎不明所以。

涂山天灵冷笑:“若上天真会责罚，怎么不责罚那猎狐的武夫？”

“……”姬若翎语。

姬若翎点点，随后觉得那吃人的妖怪很有可能就是前面这个男人，于是又摇摇。

留在姬若翎正在想办法劝涂山天灵的时候，涂山天灵却皱了皱眉，随后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确实，你很有除妖师的天赋……”

“呸呸呸！”姬若翎吐了几口口水:“公子必定会长命百岁的！”

“你这样会被上天责罚的。”姬若翎拍拍自己的口。

涂山天灵冷着脸，一步一步靠近姬若翎:“你以为就凭你这点三脚猫功夫，就能制服我？简直异想天开！”说着，手就已经掐住了姬若翎的脖子:“我乃是千年九尾妖狐，你一黄小子，拿什么跟我斗？”

涂山天灵一甩手，将姬若翎甩在地上:“哼！当灵狐如何？不当灵狐又如何？那锦塘村村民每年猎杀我族妖狐少则上百，多则上千，拿它们的制衣，我族妖狐苦不堪言，我将猎杀狐狸的武夫杀了，何错之有？若要我弃我族妖狐于不顾才能得成仙，那我这灵狐，不当也罢！”

“白发症？你说的可是命不久矣的白发症？”

“那你可听说，这里的妖怪吃的都是什么人？”

狐狸眼忽然哈哈大笑，将姬若翎拉到自己的面前，说:“那你仔细瞧瞧，我可是那相貌丑陋的妖怪？”

“妖狐？咳咳！”姬若翎咳了好几声，哑着嗓子说:“你……你若成仙，咳咳，可是灵狐啊！咳咳！”

涂山天灵满意地点点，又问:“你刚刚可是说这儿有吃人的妖怪？”

眼睛，挑眉:“你才几岁啊？”

狐狸眼眼角抽出了一下下，却很快恢复了正常:“你这是在诅咒我？”

“我乃青丘涂山氏，涂山天灵！除妖小子，你可觉得我是相貌丑陋的妖怪？”

“我又不是神，你我血修不血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