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愕然地张着嘴说不出话，下的属官们却也是面面相觑，个个儿的眼里都是一片惊愕——今儿太阳打西面儿出来了？也没见太子爷跟那位五阿哥关系有多好啊，万岁爷都五阿哥到这地步了，他们这位太子爷居然改了子，不仅坚持说这个弟弟绝不会威胁到他，还不叫他们招惹五阿哥……莫非太子爷受了这些日子的刺激，终于打算研这为君的宽仁之了？

们不明白，也用不着明白——总归老五就算是得了失心疯也不会跟孤抢什么的。他用得着抢吗？什么东西乐意要不乐意要的，就算他自个儿不提，皇阿玛都恨不得给他着心备齐了捧到他眼巴前儿……总之你们一个个儿的都把招子放亮堂些，别不开眼的去招惹他，孤可不想再一次次的替着你们去收尸！”

堵住了齐的话，太子却没有半点儿碾压这群蠢货属下们的快感——那些个事儿，知还不如不知呢！成天介看着个兄弟在你面前蹦跶，你明知他对你没威胁，不能出手动他，可他却能出手揍你，你还打不过。这种憋屈，是这群无知是福的蠢货们绝对不会会得到的……

“不瞒索大人——秋狝的时候有西面来的刺客行刺，万岁爷的火气可是一点儿都不小。索大人若是说不出个一二三来，可就等着万岁爷的雷霆之怒吧……”

梁九功淡淡应了一声，拂开了索额图的袖子，不紧不慢地回了南书房里去，留下索额图一个连惊带惧地立在原地——他大半儿的工夫都用在赶路上了，到了西边却只见着族混战争斗不休，料想这些个愚驽之徒也没本事进犯中原。本想再查的细些，却忽然听闻明珠居然被千夫所指岌岌可危，自然不肯放过这个大好的机会，火急火燎地赶了回来调度安排，直把明珠的那些个党

这些人尚在心中腹诽着，却是不知他们念着盼着的那位索大人此刻却正站在南书房外打着哆嗦，明明已是八月里的凉爽天气，却生生的憋出了一脑门子的冷汗。

门口忽然传来了个尽是怨气的公鸭嗓，众人循声望去，不少的人都微微变了脸色，一些人忙低下尽力掩饰着眼底的笑意——这位索大人的嫡长孙，如今却已变成了人所周知的“王八孙子”。虽没什么实质的损伤，可谁心里都清楚，这么个名声传了出去，只要脸没跟那城墙儿一边厚，这辈子的仕途也就差不多废了。

要说这索家也是运气不好，不知怎么的，这杂七杂八的言就始终没断过。先是王八，再是野猪，前儿五阿哥救太子前怒骂巴克、巴什兄弟那一句“真是一窝子的猪”竟也莫名就传了开来，也不知索大人打西边儿回来又得气成什么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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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可长点儿脑子吧——别的不敢说，惹了五阿哥的可没一个活的好的。”

梁九功目不斜视地传了康熙的口谕，转便要回南书房里去伺候着，却被索额图忽然一把扯住了衣裳：“梁公公，你给我交个实底儿，万岁爷到底是不是知了什么？西边儿自个儿跟自个儿打得正热闹，我到底有什么可报的！”

“传万岁爷的口谕——索额图要是真报不出来西边儿的情形，就一直在这儿想吧，想到能报出来再进来。”

无限憋屈的太子愤怒地一拂袖子，冷冷地哼了一声，起大步回了寝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