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康熙之后,五阿哥也对今次下江南随驾阵容的正确
产生了深刻的质疑跟反思。
然已经开始被气得放飞自我了,也不顾太子会不会觉着尴尬,只一味跟着他说着闲话儿。边儿上四哥对此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吃一阵儿就
着筷子端详他一阵,也不说话,就那么想事儿似的静静出神,叫人想不发
都不行。
好容易吃完了这么一顿饭,胤祺
了一句自个儿吃饱了,逃也似的就想开溜,却被同样倍感煎熬的康熙一把扯了腕子:“你的脾胃弱,吃得这么急未必能克化得了。再坐一刻――九功,给五阿哥上一碗甜汤来。”
“喳。”梁九功忙俯
应了一声,借着自家主子赐下的台阶快步溜出了舱去。胤祺望着他迅速消失的背影,脸上的笑意也渐渐淡了下来,转过
望着康熙轻声
:“皇阿玛,这大雪
这样的小动作自然没可能瞒得过康熙。望着这两人你来我往地打着哑谜,康熙却也是忍不住的生出了几分好奇,学着梁九功的样子伸出一只手比划了两下,轻笑着开口
:“你们俩这是比划什么呢,可否叫朕也知
知
?”
可算是等到太子跟四哥都吃完饭告了退,胤祺也终于暗暗地松了口气,就听着
边儿自家皇阿玛居然也发出了如释重负的轻叹声。梁九功再一次完美地踩着点儿把甜羹端了上来,胤祺
了声谢接过来,似笑非笑地抬眸瞥了他一眼,梁九功立刻缩着脖子摊开一只手正反比划两下,这才叫他满意地点了点
,小狐狸似的眯起了眼睛,得意地轻笑了一声。
康熙被这两个人引得不由失笑,轻踢了一脚这个越来越
的
才,没好气儿地
:“行了行了――朕跟自个儿的儿子闲搭话儿,你来卖的什么乖?还不快收拾你的东西去!”
胤祺轻笑着应了一句,却是又暗戳戳地卖了梁九功一把。刚准备伺机溜走的梁公公闻言险些一脚踏空,哭笑不得地转
:“阿哥,您可就给
才留上一条活路吧……”
“喳。”梁九功忙应了一声,又同情地望了胤祺一眼,快步去准备那一碗不等到散席便绝无可能
好的甜汤去了。胤祺悲愤地望着这个每次一到关键时刻就坚决倒戈的梁公公,
哭无泪地眨了眨眼,终于还是只能认命地坐了回去,继续陪自家皇阿玛一块儿熬着这一场从
尴尬到脚的家宴。
“回万岁爷,这意思就是――
才欠了阿哥一百只兔子了……”
丧心病狂的五阿哥得意地冲着他一抬下巴,转向一旁竟颇有些幸灾乐祸的自家皇阿玛,却是无可奈何地扶额叹了口气
:“皇阿玛,儿子后悔了……您呢?”
“四哥
子沉,平日里跟儿子们这些个兄弟里
也是向来话少,想见他个笑模样都得左哄右逗的。您指望他能调和您跟二哥,还不如指望梁公公呢。”
梁九功苦笑着低声回了一句,可怜巴巴地望了这一位惹不起的小祖宗一眼――欠一回人情儿就是十只兔子,简直比高利贷还丧心病狂!
“朕也后悔了――早知
宁肯带你大哥出来,也总不至于闹成这个样子。”康熙却也终于长长的舒了口气,苦笑着摇了摇
,
了
额角轻叹一声,“你那个四哥简直是个闷嘴的葫芦,既不会搭话儿又不会看眼色的,就只知
愣怔着坐在那儿……你若是再不来,朕都打算就这么撂下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