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个站立的人。

季限黑着脸，从半空中一步步走到她旁边和她视线持平，伸手去她的脸，大拇指和食指夹着她脸上的肉用劲的扯，“越来越出息了啊你。”

…………

最后，变成了一个人。

他刚开口，整个战场上的人抖得跟筛子似的，就是城墙上的也不例外。整个空间像是随着他的到来，天地、万物臣服。

然而箭距离她最后一指距离停了下来。

只有清若一个人，撑着下巴，看着他灿烂的笑着，声音甜甜，“师傅，您比我想象中更好看啊。”

停在半空中的……一个人。

离弓的箭反着阳光朝着她破空而去。

不知老实，还这么猖狂。

从他出现，整个空间寂静到像是没有其他人只有他们两。

虚虚的，似乎显出了其他的颜色。

这支箭羽朝着她的肩膀的，就那么停在半空中，不再往前半分，也不掉落。

秦太子偏给边的将领使了个眼色，而后看着清若冷笑着拍手，“那好，既然楚帝一心求死，孤就成全你。”

“给我。”

楚国那边的将士们离得近的拼命往她这边跑，离得远的吓得呼都忘记了，定定的看着。

空气中突然就漫开了重血腥味，季限第一次把目光落在其他人上，很快的速度全一扫而过，嫌弃的对着清若开口，“整日跟这些废物你来我往的，所以你这么废柴，浪费时间。”

不像是单纯的冷，也不像是单纯的害怕恐惧，那是一种他们没有验过的，绝对压制。

波纹不大，晃动的速度也很慢，但所有人都感觉到了，好像整个空间的空气都在扭动。

“楚清若！”

清若赶紧握住他的手，怕他一个兴起

依旧是那样，可是明明，并不是一个禁止画面。

九支箭羽哗哗哗接二连三掉落在地。

而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中，她视线看着的位置半空空气像是水面一样起波纹。

季限提着她快到离开又转，看了一眼还定在半空中的箭，他动了动手指，那箭羽突然炸开成无数箭羽，跟之前那支却还是一样的大小。

清若直接伸手，手臂搂着他的脖颈，脚踏了鞍借力，整个人挂在他上，侧，绵绵的，“师傅~好想你哒~”

眉眼弯弯，全是得意洋洋，稍微仰看着半空中，看的并不是秦太子的方向。

因为她嘴角的笑越来越大越来越灿烂。

从颜色淡淡到颜色渐，原本的虚影变得越来越真实。

清若还是看着他笑。

战场上的人都忍不住眨了眨眼睛，再看。

就那么停在半空中，还在是凌厉的杀意，十支箭羽朝不同的方向袭向她，其中九支其实经过秦太子的示意是瞄歪的不会到她。

开口就是铺天盖地的杀气和煞气。

季限依旧站在半空中，扯着她盔甲里面的衣服后领把人提在旁边，“大庭广众的注意行为。”

季限冷哼一声，不屑的转过，而后提着她在半空中离开往楚国营地的方向。

而后秦国从秦太子到士兵，每个人肩膀上都挨上了一箭。

清若十分坦然的坐在背上，依旧嘴角着不屑的笑意看着他，眼睛都不带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