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对方竟觉得他有亏就不行吗？就算真不行也坚决不能承认，何况他在这方面半点病都没有！

他自顾自笑起来，大概是想起那只大脸猫长得太丑，成帝觉得这个比喻

“甜。”黎昕尝完后评价。

“……”黎昕这段时间一直疏于善待自己，被对方无意间碰，酸的感觉从腰脊一直窜进了脑子，反馈来的奇异感觉，让他轻哼了一声。

“……”黎昕一时间无语，对方说得太坦然，让他反而没有觉得羞于启齿，开口，“臣是男人，当然会有反应。”

“酒是朕的。”成帝提在手里一壶酒，扬了扬，“泉水和水果才是给你的。”

他们靠得很近，成帝伸手去捞，黎昕没阻止，不过他很快就感到自己裹在腰间白布下的一地方被了一把，就好像要辨别是不是那颗。

黎昕喝完泉水就重新闭上眼睛泡温泉，没去碰甜美多汁的，让成帝好生失望。他慢慢移了过去，自己剥了一颗丢入口中。

水声惊动了黎昕，他再次睁开眼，发现成帝在吃水果，又重新合上双眼。

成帝似乎投喂上瘾，又剥了一颗递到他嘴边。这次黎昕没有由着对方喂食，自己伸手去接：“臣自己来就好，皇上不必如此。”

发现找错了地方，成帝也没出异色，又在水中摸索。

成帝又剥了颗，这次却没有自己吃，而是递到了黎昕嘴边，期待：“西域进贡的，黎昕尝尝甜不甜？”

“不敢劳烦皇上。”黎昕这次不再闭上双眼了，旁边有个老想要找存在感的家伙，一惊一乍的，让人没办法好好享受泡温泉的乐趣。

成帝嘴角上扬：“黎昕现在的表情，让朕想起踏霜跟朕闹情绪的样子。朕一碰它，它浑的都蓬起来。”

他以为成帝会继续装作不明就里，因为此人平时在他面前惯会伪装，不过成帝这次却正面回应了这个问题，笑：“朕发现黎昕有反应了！看来血气亏损的不多。这样朕就放心了。”

成帝举酒示意，对着壶嘴自己喝了一口酒：“其实朕的鹿茸酒，养血健，对你有好，黎昕也应该尝尝的。越是不会喝酒，越需要练酒量。”

黎昕低去看漂浮而来的托盘，上面放了一串和剥开的橘子，盛水容中的清澈无色，果然不像酒水。他泡了一会儿温泉正有些口渴，举杯喝了一口，清甜的泉水入咙，滋了脾肺，此情此景下品味起来格外甘甜爽口。

他刚碰到，成帝的手就一松，圆的果肉过黎昕的指尖，沉入温泉中。

“黎昕似乎很疲惫，朕的按摩手法师出名门，黎昕要不要试试？”

黎昕答：“臣以后会试，此刻便罢了。臣不想在君前失仪。”

黎昕看到剥好的已经递到了嘴边，成帝目光熠熠生辉，一副很期待进行投喂的模样，就张嘴让对方将喂给了他。

成帝眼中闪过一丝遗憾。他一点都不介意对方在他面前失仪，只是黎昕固执，想要看对方的醉态实在太难了。就是因为看不到，才越发想要逗对方喝酒。

成帝嘴勾起，这个答案让他脸上的线条都变得柔和，似乎非常高兴。黎昕有时候实在弄不清楚对方，为何会因为几句无关紧要的只字片语，就觉得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