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事,就算皇上不提,他也会尽力弥补自己的过错,以报皇恩。
他旅途劳顿,顾不上休息,在家中洗澡换了一shen衣服,就准备出门。
家中的门房过来dao:“老爷,刚才薛白来访,小人让他稍等,他却急急忙忙走了,说是有什么事要告诉您,小人问他,他又不说。”
“薛白!他还敢来见我?”白鹏海气愤dao。对方肯定是zuo贼心虚,知dao他在府上却不敢进门。
“他往哪个方向去了?”
门房一指西面dao:“刚走,人肯定还没走远。”
白鹏海闻言,快步就出了门。他虽然打算以后行事防着对方,却不代表不会教训对方。
白鹏海追出门,在一条街后堵住了人。他压抑怒火,语气和平时没什么两样,问dao:“薛白,你找本官有什么事?怎么走得这么匆忙?”
名叫薛白的晋义卫,长得nong1眉大眼,一shen正气,很容易博得别人的好感和信任。不然白鹏海知dao是他,也不会那么意外了。
“白指使――”薛白难为情dao,“卑职是来赔罪的。”
白鹏海心中冷哼,故作诧异dao:“赔罪?你zuo了什么事,要向我赔罪?”
薛白回答dao:“卑职鬼迷心窍,回京复命时,说了不该说的话。昨日傍晚与两位一同出任务的兄弟喝酒,又说起此事。他们纷纷指责是我诽谤大人!今日酒醒后,卑职悔不当初,指使大人想必已经知dao了吧?”
白鹏海的确已经知dao了,却不是那两位晋义卫告密,而是皇上亲口说的。纸包不住火,这事瞒不住,最多几天还是会传入他的耳中,所以薛白才来dao歉。
白鹏海dao:“你跟了我十年,本官自认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出言诽谤?你对我有什么不满的地方?”
薛白满脸懊悔之色,眼中闪过一丝凄凉dao:“指使大人,白某心中有亏,是贤王殿下给了卑职黄金百两,让卑职冤枉大人。卑职收钱办事,但这些钱在我家中,分文未动!”
“什么!此事和贤王有关!你还敢收他的钱!”白鹏海震惊dao。他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对方,却也无奈财帛动人心,贤王可以给的价格,他给不了。
白鹏海dao:“你现在说出来,又是为什么?收了钱才后悔了?还是怕我针对你?”
薛白颤声dao:“卑职有负大人的栽培,心中痛苦万分。”
白鹏海摇摇tou,叹气dao:“你和我进gong将这件事对皇上说明,我就不追究你。”
“不行呀,大人。这件事千万不能让皇上知dao!”薛白情绪激动,突然跪地抱住了对方的tui,“大人,您千万别把我交给皇上呀,您这样还不如杀了我!”
他ba出自己的佩刀,sai到白鹏海手里dao:“受贿百两黄金足以杀tou了,既然都要死,指使大人还不如现在杀了我,一了百了!”
白鹏海手里被sai了一把刀,无奈dao:“事情没有你想象中严重,你……干什么!”
只见薛白眼中闪过厉色,突然自己撞向刀刃。锋利的晋义卫佩刀狠狠扎入他的心口,眼看就活不成了。
薛白死的时候,还保持着跪地的姿势。要命的是这把杀他的刀,此刻还被白鹏海握在手里。
他们shenchu1街边的巷子里,薛白临死前的一声惨叫,把附近的百姓都给招来了。
“杀人啦――”
“啊,死人啦!”
尖叫声四起。白鹏海松开手中的刀柄,从腰间解下令牌dao:“晋